“去司礼监。”
路经御书房,白禾叫停肩舆,将?装有会议记录的匣子交给?宫人:“这是皇上议事要用?的,送去御书房。”
“是。”
司礼监值房里,今天当值的依然有大公公元红。他正在誊写那份迁民圣旨,外头有人唱道皇后殿下来了?,他赶忙领着另两位秉笔太监出门迎接凤驾。
“恭迎殿下。”
“平身?。”白禾走进值房,随意在一张桌前坐下,吩咐说,“将?税制改制的票拟找来。”
元红没动,其中一个秉笔太监立刻去翻出被压了?许久的票拟呈到白禾面前。
白禾直接取过桌上的朱笔,在票拟上直书“不准”二字。
元红大惊:“殿下?”
白禾干脆利落道:“大启银矿稀少,白银存量不足,按户部这改法,百姓要从哪里去弄银子?不过是额外再?盘剥一道罢了?。户部若是问起,让他们来见孤。”
“林大人今日在内阁当值,殿下要召见吗?”
白禾蹙了?蹙眉:“待孤回寝宫再?召见。将?今日的批红拿给?孤看。”
元红几人惊怔,一时间均无反应。
早有预料的白禾道:“孤往日也在司礼监看邓公公批红,怎么今日不行了??”
元红心说那能一样吗!
之前是白禾在旁观摩,看司礼监如何处置内阁递来的票拟。元红可没有天真到以为这会儿白禾口中的“看”仍只是看。
白禾用?平淡的语气?吩咐:“叫邓义来。”
元红大惊:“殿下!”
一个秉笔太监稍作迟疑,竟然领命而去。
元红心底发凉,试探说:“殿下,邓义今日不当值。”
白禾瞥他一眼,并不说话,等到邓公公来了?才说:“昨夜宫中有人私自出宫到罗府报信,此?事可有查明?”
元红顿时心惊肉跳。
邓义眼神微动,立刻进言道:“回殿下,人已?经抓到了?,其招供说是元公公指使的。”
说完他瞥向变了?脸色的元红:“昨日皇上下旨封闭宫门,任何人无旨不得私自出入,不知元公公是否是受了皇上密旨才指使小太监出宫?”
“没有。殿下,奴婢从来没有指使任何人出宫报什么信!”
“不是元公公你指使的,那区区八品太监如何出得去宫门?难道不是因为仗着‘元总管为皇上办事’的名?头才骗得值守侍卫开门放行?”
元红还算镇定的辩解:“奴婢哪里有这样大的能耐,单单是打着奴婢的旗号就能令侍卫冒杀头的风险私自打开下了?钥的宫门?殿下,这定然是有人构陷陷害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