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毅将军和怀远将军暗道?慢了,没抢着话?。
其?他人一瞧,明威将军的年纪就比李征西大了十几岁,确实是比他们这些老将年轻。
定国将军见大家沉默不语,于是说:“皇上,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陆烬轩握住白禾的手,对众人郑重而真诚的说:“皇后的安全就交托给各位了。”
众人一愣,旋即诚心?道?:“臣等誓死护佑殿下、护卫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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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沉浸式开会[笑哭]
“这东西就是飞机啊?”一众开完会的老将军聚在宫门前?,围着一架钢铁巨鸟议论纷纷。
“进宫时我就瞧见了,问侍卫啥也没问出来。”怀远将军说。
言下之意这些?侍卫大约是被下过封口?的命令。
可这么大个家伙杵在皇宫前?天街上,瞎子也能察觉到呀。
“老夫看到了。”定国将军捋着胡子,众人霎时瞄向他。他用手指指天上,“酉时,天上有?两个这东西。听皇上的口?气,这个……”
他又一指地上这架飞机,“是皇上弄来的。”
昭毅将军扭头见到李征西从宫门出来,立刻招呼对方?:“李总督。”
双手捧着一只木匣的李征西颔首走过来,“各位这是……?”
“看飞机嘛!你看这大家伙,似乎就是皇上说的飞机。”
李征西瞥了眼没说话。
怀远将军笑眯眯凑近问:“李总督可知这么大个东西皇上是如何弄来的?我好像没听说兵部有?向外国买这种东西。它真?不一般,竟能跟飞鸟一样在天上飞!”
“诸位在京中都不清楚的事,我远在聂州又怎会知晓。不过皇上在聂州……”李征西忽然顿住,一副不小心说漏嘴的模样。
“什么?”大家急切追问,“皇上在聂州怎么了?”
李征西摇摇头,小声说:“我只知皇上认识一个曼达人,许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一切尽在不言中。
昭毅将军干咳一声:“咳。李总督这么快就出宫了?皇上不是留你单独说话么?”
李征西抬了抬手,向他们示意自己手里捧的匣子:“皇上吩咐了点事,让我跑一趟。”
大家一看便明白?这只匣子里盛的是圣旨。
“李总督这是要去京郊大营?”怀远将军说,“巧了,我回家也要往那边走,跟李总督同路呢,咱们一道走?”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侍卫牵马而出,李征西婉拒:“我头回领宣旨的差事,着实怕误事,特意借了马。军情紧急,失陪了各位!”
李征西透露完该透露的消息扭头便走,上马疾驰离去。
众将军面面相觑,继续围着飞机瞧了会儿,单这么看也看不懂它为什么能飞上天,没多久就散了,各自回家。
李征西有?句话倒没有?骗人,军情确实紧急,因此他无需遵守京中不得纵马疾驰的规矩,一路疾行出城,到京郊营中宣旨调兵。
“皇帝诏曰:朕闻蒲泠近海有?急,玛地尔国、曼达国之兵、战舰七十余艘于东海上抵近我国。然两国至今未知会我朝,此于理不合,实为欺辱、入侵我朝领土。为保天下万民之安宁、国之安全,特调京郊大营全部五千人,与聂州军一千人,由朕亲率,聂州总督李征西为统兵将领、明威将军田英为督军。着即刻整编,于今夜开赴蒲泠。钦此!”
京郊大营原本的将领全懵了。
这幅场景一如几天前?,李征西手持一封圣旨就闯进大营要调他们进京封城戒严。
“这、敢问李总督,这一回可有?……虎符?”
李征西的聂州军旧部刷地从地上起身,聚拢到其背后。
“皇上明发圣谕,欲御驾亲征,你等?连皇上本人都不认,还要认一件死物?”李征西举高手中圣旨,扫视众人。
“末将不敢!”
众人慌忙伏低脑袋,深怕头顶被扣住不尊皇上的大帽子。
别说什么扣帽子了,他们敢不遵圣旨,,李征西等?人是真?敢杀人!
“好,现?在听本部堂的命令,正在营中的,百夫长出列!”
陆烬轩所下重新整编的命令是要把京郊大营原本的士兵和聂州军一起打散重组编制,原有?的百夫长及以?上的军官保留不变,但各人手下的兵士将换人。
打散原有?建制再重组是一种简单有?效的掌控军队的方?式,其主旨是破坏军中原本已经结成?的“小团体”,切断士兵与士兵、军官与士兵之间已有?的关?联。
聂州军刚到京城时陆烬轩就主导过一次重新整编,通过李征西所掌握的聂州军的军官来控制完全陌生、不听话的京郊大营的底层士兵,迫使他们服从执行戒严令。短期内让聂州军的人管着这群“本地兵”可行,但这次是要出征御敌,延续这样的管理一定会让原属京郊大营的人心生不满。
所以现在得重新启用京郊大营原本的军官,反过来把聂州军士兵塞到他们的军官手下,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让两边互相监视,同时又令两方?无论哪一支都不能按原来的上下关?系串联起来,从而产生成?建制反叛的可能。聂州总督和明威将军则是这支新军队的压舱石。
与此同时的皇宫中,陆烬轩正在做出征前?的准备。
他再次脱下了启国皇帝的龙袍,重新穿上帝国军的作战服,理了理自己“上将”的领章,通过通讯装置与艾米丽号确认联军当?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