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忙于训练和开发新的招式技巧,夏油杰已经很久没有和他长时间相处,这样近距离地看过他了。
他似乎又长高了些,面部轮廓也更加分明,曾经那点婴儿肥渐渐褪去。白色睫毛下?,苍蓝色的眼睛更加深邃,却一如既往地璀璨透亮。
“然后我跟你说”五条悟的声音一顿,话题不着痕迹地一转:“其?实我之前也见到过一只人形会说话的咒灵,还敢自称什?么神明,似乎跟杰有很大的渊源呢……”
夏油杰完全沉浸在思绪中,下?意?识附和:“嗯,确实很特别”
话一出口,他豁然回过神来。
刚才……悟说了什么?
神明……?渊源……?
五条悟停止讲述,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夏油杰感觉自己额头上有水滴下?来,分不清是头发上未沥干的水还是冷汗。他僵硬抬头,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
“不……不是,悟,你听我解释,那个是……”他下?意?识开口,声音干涩急切,却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辩解语言,最终讷讷闭上了嘴。
“祂来过了?杰知?道了吧。”
夏油杰抿着唇,干瘪地问:“悟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所以呢?”
夏油杰像个犯错的孩子,无措地绞着手?。不是不可以诡辩,也不是不可以熟练地转换话题,只是他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容反抗的压迫。这是他在警告自己,绝不允许随意?糊弄。
他低声说:“我不想让你担心,而且……而且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我没资格不识好?歹地向你抱怨或仇恨什?么。”
夏油杰飞快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估算他的愤怒值,接着说:“其?实味觉和嗅觉都?无所谓吧,只有触觉退化稍微有点麻烦,意?味着动作变形、咒力失序什?么的,我很难再和你比肩,还有……”
“意?味着nothg,你不会有事,杰要记住,最强永远是两个人的。”
五条悟打断他,他向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听着,我愿意?跟你一起承担任何风险,跟你一起去往未来。这不是因为责任义务或者普通友谊,而是因为我想这么做。”
夏油杰只有惊恐,他倏地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五条悟。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悟,悟他……
“你做了什?么?”他几乎歇斯底里,又吼了一遍:“你做了什?么?”
五条悟俏皮地眨眨眼,状似报复:“杰没有及时告诉老子,老子也要让杰猜猜。”
刹那间,夏油杰跌坐在地。不说他也猜得到,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就近的、最直白简洁、最贴切的选择不就是共轭吗?
可是为什?么?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
什?么叫并非出于普通友情?
不普通还能是什?么?
爱,无非……只能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