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手一个摸摸脑袋,温和地说?:“菜菜子和美美子先在高专陪哥哥一段时间,让惠先给?你们?探探路好不好?”
她们?身体亏空严重,营养严重不良,需要在高专将养一段时间。
菜菜子攀住他的腿求抱抱,夏油杰岔开腿,将她和美美子一起捞到膝上。
菜菜子亲昵地挡住嘴,凑到他耳边悄声说?:“菜菜子最最最喜欢夏油大人?了!我说?的小声点,不然白脑袋伤心。”
美美子比姐姐羞涩很多,但也鼓起勇气说?:“美美子也是,最最最最最喜欢夏油大人?!”
夏油杰瞥了眼偏头到刻意的某白脑袋,忍住笑意认真回?应:“我知道了,这是我们?三个之?间的秘密。”
月光抖擞,夜色深沉。夏油杰迷迷糊糊蹭着腿,缓解不了痒意便又伸手去挠,一下又一下。诡异的是挠痒间隙,手指屈起蓄力时,皮肤上仍传来阵阵刮擦感。
“该死……”他一骨碌坐起,就这月色检查起大腿的皮肤。什么也没发现——没有蚊子、没有疱疹,什么也没有。
“五、条、悟!”他咬牙切齿,一把?掀开被子,严重怀疑对方?在报复昨天餐桌上的事。
相邻那?间房的主人?对他从不设防,夏油杰摸出?钥匙毫不客气径直入内。
床头柜上摆放着几只小巧的白色圆瓶,夏油杰视线匆匆掠过,目光刷一下钉住床上的罪魁祸首。
五条悟正四?仰八叉地卷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卷起的睡裤旁一只大手无意识挠着大腿内部,那?里不知被哪只恶毒的蚊子叮了一下,肿起一个硕大的红包。
黑发少?年胸中那?点愠怒霎时烟消云散,他叹了一声,正蹑手蹑脚要出?去,床上的人?却?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抱歉,我吵醒你了?”夏油杰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他进来时虽未停留但轻手轻脚,照五条悟平日猪一样的睡眠,按理说?不应该啊。
他们?以前一起睡时,夏油杰经常搬开五条悟架到身上的手脚,可他至多砸吧下嘴,换个姿势方?向继续睡。说?起来……悟已经有几周没缠着他一起睡了。
五条悟摇摇头打了个哈切,说?:“痒醒的,臭蚊子真讨厌。杰有什么事吗?”
夏油杰有些无奈,走到窗边拉上纱窗:“没事,就是半夜想起好久没去拜访我的心理医生了,夜蛾老师给?的卡里还有一笔钱呢。”
五条悟睡眼惺忪,把?头向下歪成45度:“?”
夏油杰意有所指:“他楼上是精神科。”
五条悟脑袋顿时倒成90度:“?????”
“我在想,明?天要不要顺道问问精神科医生,他们?的束缚带卖不卖我。”
安眠药
“怎么回事,你不好好安胎,突然把我们叫出来干什么?”
东京街角一家?高档咖啡店的角落,坐着一位气质温婉,容貌秀美的女?士。如果忽略她正对?着空气嘀嘀咕咕的行为,看上去完全?就是位优雅的普通孕妇。男服务生放下那?杯少冰柠檬水时,眼神?里写满了同情与欲言又止。
坐在虎杖香织对?面的自然是陪孕二灵组,一只酷似富士山成精的独眼咒灵头上三个孔正腾腾冒气,没好气地朝她喷火星子。
“五条悟可?能疯了。”虎杖香织握紧玻璃杯,语气凝重。
“谁?五条悟?他不一直是个疯子吗?我们忙着找真人,没空陪你在这里聊无关紧要的事!!”
漏瑚一锤桌板,岩浆滋滋直飚,就要拽着旁边的花御离开。
虎杖香织沉着脸,双手交叉拖着下颚,烦躁地说:“你给我安分点?!我孕检时亲眼看见他进了精神?科。”
花御枝杈状的眼睛微微晃动,发出低沉的声音:“或许是替咒灵操使取药?早有传闻,夏油杰患精神?分裂。话说,若你继承他的遗体,此病是否也会转移?”
虎杖香织冷哼一声:“别忘了,我有反转术式。”
“高专也有反转术式。”
她沉默了一瞬:“灵魂层面的问题不足为惧。”
“真人说过,肉1体即灵魂。”
虎杖香织整张脸彻底黑了,她勉强扯出一抹扭曲的笑说:“不管他是肉1体心灵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大计!但五条悟会!”
漏瑚不耐烦道:“花御都说他是去帮咒灵操使拿药的,这算什么影响大计?!”
女?人沉痛地摇头:“我假装咨询跟在他身?后?,亲耳听到他为自己订购了一批精神?病特用的束缚带和强效安眠药!”
花御的树杈茫然地上下抖了抖。
虎杖香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它们。这批特级咒灵,除了真人勉强还算有几克重脑子,剩下一个个都是个随时会炸膛的枪,而她
——一个怀有身?孕的人,居然要拖着这两?个去重振平安时代的盛况?!
她强忍孕激素导致的暴躁,耐着性子引导:“五条悟是在觉醒和精进反转术式之后?确诊的——这说明什么?”
火山头和树枝杈面面相觑。
花御试探地说:“说明他有病,变弱了?”
“恰、恰、相、反!”大肚女?人两?眼一黑,面无表情继续分析:“咒术师都是疯子,五条悟比以前疯得更厉害——这足以从?侧面证明,他比我们预测的变得更强了。”
“这有什么,难道还能强过我?”漏瑚大掌一挥手,继垃圾桶会议后?第n次激情申请出战。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香织按着太阳穴:“我听说现代精神?疾病五花八门,有些病会导致情感变得极端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