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才勉强说:“可,可是……”
“可是他是你师尊啊。”
楼厌霍然抬眸。
带着森然锐意的眸子穿透焦烤大地的光线,直直地向天音殿中望去。
殿中只剩衡弃春和南隅山。
他的灵力还没有恢复,脸色自然泛着病态的苍白,勉强维持着抚住心口的姿势,另一只手摊开向上——鲛鱼的微弱魂魄就蜷伏在他的手心里。
衡弃春闭上眼睛,强行推动灵气运转,将那缕魂魄缓缓收入体内。
做完这一切,他对上师兄沉得像水一样的目光。
“你随我来。”南隅山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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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闻梆声
楼厌直直地杵在天音殿的玉阶之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许久,才十分不甘地收回目光。
魏修竹仍在傻愣愣地问:“楼师兄真的不去看看吗?”
楼厌手心都要被指甲掐破,他愤愤地磨了磨牙,最终一抖衣袖,咬牙道:“不去!”
他这两辈子加起来都与衡弃春势不两立。
至于衡弃春有没有自封灵力,要不要养不养那只鲛鱼,又或者会被谁责备,都和他没有关系!
怕魏修竹再继续不依不饶地问下去,楼厌干脆把心里话说明白,“我就是没良心,行了吧!”
老实人魏修竹果然被吓住了。
楼厌觉得耳边终于安静下来,转身就要走,身后却又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厌厌~”
一道清倦的嗓音传来,楼厌立刻被激得起了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他迟疑着扭头看过去,果然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那道青绿身影。
魏修竹已经抱着昏死过去的蜥蜴跳起来,兴奋道:“师兄!”
是浮玉生。
楼厌上辈子与他没什么交集,他死得早,等到率领魔族打回仙门的时候,浮玉生早就不在十八界了。
——听说是被魏修竹囚禁起来了。
楼厌眈眈地看了眼前这对师兄弟一会儿,冲着浮玉生露出一颗尖牙,凶巴巴地问:“干什么?”
浮玉生脾气太好,抱着怀里那只哭得不成样子的貔貅幼崽走到近前,腾出一只手来敲向楼厌的脑袋,发出一声脆响。
他笑斥:“没礼貌!”
楼厌从来没被人敲过脑袋,当即就要跳起来咬上浮玉生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