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道是……
“你没有胡说八道。”衡弃春忽然转身,拢着袖子从石阶上下来,苍白的脸上渐渐浮上一抹恼色。
他下结论道:“是这符纸有问题。”
楼厌被拧成乱七八糟的那颗心瞬间安静躺好。
他就说嘛!
他那根本就是恨衡弃春,怎么可能对他有人类的感情!
还好是符纸有问题!
等等……符纸有问题的话……
楼厌苦兮兮地叫了一声:“那……我们怎么才能出去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无事实地落在脚边的貔貅幼崽身上,下意识地舔住嘴角,撇撇嘴示意衡弃春看。
衡弃春在他的视线里眯了眯眼睛,一眼就看出他的意思。
他们两人都破不开无情阵,但貔貅幼崽或许可以。
衡弃春看向那只对危险毫无察觉的小兽,迟疑了一下,“……不好吧。”
楼厌没有回答,裂开嘴巴冲着貔貅幼崽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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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前随榜,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同一时间我们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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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语自消磨
随着貔貅幼崽一声惨烈的哭声,重重缭绕的雾气自山巅散开,符纸自底端向上燃烧,一寸一寸变为灰烬。
风声遽停,无情阵自此化为虚无。
楼厌闭着眼睛平复心跳,许久过后才睁开眼睛,那些扰人符纸早已消失不见,他意识到他们仍然站在先前的山路上。
天光已然大亮,眼前是密密匝匝的树林,远处的屋檐清晰可见,根本就没有之前那座恐怖阴森的宅院。
“可以松开了吗?”
耳边忽然传来衡弃春的声音,楼厌吓了一跳,猛地扭头看过去,发现自己正紧张兮兮地攥着衡弃春的一小截衣袖。
楼厌:“……”
像抓了一只烫手山芋,楼厌火速放开衡弃春的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觉得胳膊一痛。
“嗷!”
——貔貅幼崽冲着他的手臂狠狠来了一口。
楼厌再顾不得对衡弃春解释什么,呲开犬牙狠狠盯住怀里的小兽,牢骚与控诉一句迭着一句。
“我抱你走了一路!”
“就是用了你一滴血!”
“至于这么小气么!”
小貔貅听得懂人话,在楼厌怀里呜咽挣扎了许久,嘴巴里所剩不多的金子也掉了个干净,它愤愤地张开嘴巴,冲着楼厌箍它的那只手又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