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声:“山上恐有异动?。”
楼厌只听个开头就猜到了下文,扬着那双眼睛问他师伯,“您的意思?是,让我和魏修竹去四象山?”
南隅山不置可否。
楼厌立刻就急了,顾不上他身边泫然欲泣的魏修竹,撒手将小孩儿扔到一边,“可我不能?离开!”
南隅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我有罚你禁足吗?”
楼厌脸色有些臭,呲着那颗虎牙思?索了一会儿,才嘟嘟囔囔地说:“但我师尊……”
被罚终究有些不光彩,且又是当着魏修竹和貔貅幼崽的面儿,他更觉得下面的话难以?启齿,只好在?心里默默补全——但我师尊罚我禁足了。
-----------------------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朱雀与玄武
楼厌于是不告而别了。
这个“别”单指对衡弃春而言。
他与魏修竹各自凭着微薄的修为跋山涉水数日,终于在半月后抵达了四象山的山脚。
同行的还有重明鸟这只?目中?无人?的上?古神?兽。
南隅山说它的神?力通晓四方,或许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
楼厌觉得他在放屁。
楼厌站在四象山脚下举目四望,第一反应是吸了吸鼻子。
山上?的妖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浓郁。
魏修竹在他旁边翻《九洲志》。
絮絮叨叨的声音在耳畔一刻不停:“四象山,坐落人?鬼两界交汇处,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座神?兽峰镇守天极。四山中?央的夷帝陵乃冥界夷帝陵寝,镇压着其尸解成鬼时留下的肉身与陪葬的十万阴兵。传闻夷帝陵中?遍布鬼气,引得无数想要急功近利的妖魔争夺千年,致使?山上?妖气横生?……”
楼厌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始终盯着眼?前?这座荒草不生?的山,鼻尖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偏头去问喋喋不休的魏修竹:“你和浮玉生?之前?来的时候,山上?也是这样的吗?”
魏修竹一脸纯真地眨了眨眼?睛,“不一样的。”
他端详着楼厌的脸色说:“那时候还是夏天呢,民间暑热频生?,山上?郁郁葱葱,不像现在……寸草不生?的。”
楼厌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
他已?经懒得解释当?初的暑热是因为溪娘用更夫煞逆转了时间的缘故,只?能尽量地耐着性?子循循善诱,“我是说妖气,那时候山上?也有这么浓的妖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