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厌吓得?差点失声尖叫,勉强稳住心?神之后才定睛看过去,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儿微弱阳光看清了缠住自己的东西。
一条细弱的白?蛇正朝他?亲切地吐着信子,漆黑一片的衣袂之下,楼厌竟然能够看到它闪着绿光的那双竖眸。
楼厌恍然——是浮玉生。
也对,当日魏修竹爱他?的小白?蛇快要走火入魔,被南隅山发现?之后就将这?条白?蛇讨要了过去。
虽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这?就是自己门下最得?意的大弟子,但?南隅山既亲自来到了四象山,浮玉生的出现?也不奇怪。
楼厌急切地挥动自己的前?爪,想要将缠人?的浮玉生从自己身上甩下去。
但?蛇身冰凉滑腻,力气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上许多,浮玉生整条蛇都像黏了胶一样,牢牢地攀附在他?的手臂上,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蛇信微吐,朝着楼厌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嘶”声。
楼厌几乎立刻就能想到他?立在阶上朝自己弯眸浅笑的样子,以及那道熟悉的——厌厌~
楼厌被他?这?一声叫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皱着眉心?瞪眼看过去,眸子里的不耐烦几乎要将浮玉生变作纸烧了。
干什么?!
浮玉生“嘶嘶”两声,依旧是那副缠人?的样子。
早就觉得?你和?门中弟子不大一样,想不到你竟然是这?么可爱的一头小狼~
楼厌只恨自己不能向?南隅山检举这?条白?蛇就是他?大弟子的事实,只能磨着后槽牙“嗷”鸣一声,冲浮玉生扬了扬眼尾。
你也是被秦镜照出原形的?
浮玉生脾气太好,楼厌的态度都差成这?样了都不生气,仍笑吟吟地“嘶”了一声。
是呢~
楼厌:……
他?有时候很想不明?白?,魏修竹到底是怎么喜欢上这?家伙的。
外面南隅山的声音已经传过来:“四象山上的妖物已经基本被清理了,只剩几个尚未开智的小妖,不至祸害人?间,便由?他?们?去吧。”
紧接着是衡弃春的声音:“但?凭师兄做主。”
“你那徒弟呢?”
衡弃春依旧是对魏修竹的那番说辞,称楼厌替自己去办别的事了。
南隅山本就对楼厌不喜,当下也就没有多问。
躲在衡弃春怀里的楼厌想到什么,急切地去抓衡弃春的衣领,被浮玉生用蛇尾缠住后腿直直地拽下来,正落在衡弃春腰间。
他?只觉得?后腿踩到了一个又软又硬的东西,尚未想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就感到衡弃春浑身都绷了起来。
紧接着后颈一紧——衡弃春径直将他?从领口处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