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危急性命的样子。
孟沅还被楼厌拽着站在结界的另一侧,见状果然懵了一瞬,扶住自己小腹的手越发收紧,口中喃喃:“这是怎么?回事……”
楼厌听见这一声,同?时也听见了结界外众人的吵嚷声。
“怎么?回事?!”
“谁,谁干的?”
“见鬼了……”
他端详着族长与众人越发惊慌的反应,煞有其事地歪了一下?脑袋,眸中虽仍有困惑,却?转头就收了指端的灵力。
继而掸掸袖子,只静静地落回到地面上等。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能做到这一步。
破裂的孕珠都能被他修好,料想?这个不肯露面的人必然修为深厚,不是神?仙就是鬼。
想?到这里?,楼厌又不由?地轻笑一声,他师尊还在家里?睡觉呢,难不成还能是——
“九州之内都要朝不保夕了,你?还有空在这儿看热闹呢。”一道疏懒阴柔的声音忽然传来,楼厌浑身一凛,猛地顺着声音的来源抬头看去?。
只见那人坐在繁茂的女树枝丫上,单手拢着掌心里?刚刚恢复原状的孕珠,他一袭白色衣袍,散落的黑发如绸缎一般。
隔着飘飘摇摇的雪花,楼厌看清楚那张薄削阴郁的脸。
那是!!
未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两手负后、足尖点地、轻飘飘地落在楼厌面前。
他躬身笑了笑,眸间带上一丝冷笑,尽可能挑逗地唤楼厌:“小灵宠~”
楼厌攥紧了手指,暗暗咬牙,却?没有反驳这个称呼,而后梗着脖子问来人:“夷帝日理万机,闲的没事儿来这个干什么??”
——是鹊知风。
“说话这么?冲呢。”夷帝笑了一声,但也给足了小狼面子,径直答了,“歧山女树结孕珠,而今骤然结妖胎,这么?稀奇的事儿,本君就不能来看一看么?。”
楼厌对上那双含着笑意却?又让人万感不适的眼睛,才募地想?起来,冥界不止管人死后超度,还管人生前投胎。
纵使女歧山坐立于九州之外,山上孕珠暗结、九子母赐子,都逃不过夷帝的眼睛。
等等!
他刚才说什么??
这是……妖胎?!
楼厌瞳孔一震,飞速将前因后果想?了一遍。
怪不得这颗女树一下?子结了三颗怪胎,原来是妖胎……
他顾不上思虑更多,扭头,凶巴巴地问夷帝:“既然是妖胎,你?为何?又要将他修补起来,任由?他碎了岂不更好?”
话一出口,他才察觉到一旁王生和孟沅两道略显幽怨的目光,楼厌不太自在地滚动了一下?喉结,默默补上一句:“该不会是怕他们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