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衡弃春,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么奇怪的样子……
楼厌眼角微红,想着想着竟再忍不住,干脆躬起身子撑在了衡弃春身上。
他揭开衡弃春的衣襟,同样舔咬他最敏感的地方。
少年狼情事懵懂、牙尖嘴利又向来没个轻重,几乎是一口就将衡弃春咬清醒了。
锐痛传来,顷刻之间就从胸口袭上四肢百骸,衡弃春仰长了脖颈轻“哼”一声?,垂落在榻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褥。
他猛地睁开眼睛,伸手去推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楼!!厌!!”
两个字,每一个都是咬着牙缝叫出来的。
楼厌僵了僵,却并没有将牙齿从衡弃春胸前挪开,他停顿了一下,转而?又用更为狠辣的力道袭上衡弃春的胸口。
“唔……”
衡弃春吃痛,一时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瘫软到床榻上,只剩胸口不断起伏,配合着楼厌吮吸撕咬的动作?,竟莫名地迎合成一种奇异的美感。
又是这种熟悉的、令人痛到发耻的感觉!
狼崽子是不是疯了……
楼厌不偏不倚地咬在那一点上,直到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气,他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彼时衡弃春已经被他咬得彻底没了力气,一双眼睛微微阖着,瞳孔开散,忍痛呼吸的声?音从喉中倾泻而?出。
那听起来十分惨烈。
血腥气在楼厌的口腔里来回搓磨过一遍,终于拉回了他的一些理智。
他舔了舔牙齿,在床上坐直身体,动作?间忽然撞上衡弃春的眼神。
没有斥责,是那种装着隐忍带着迷茫,又被他逼出了一丝情欲的神色。
楼厌一下就站起来了。
他慌忙扯了一件衣服把自己罩上,手忙脚乱地就想把自己变回狼,还没来得及催动灵力,就被衡弃春抬手掐住了下巴。
衡弃春半坐起来,将浑身滚烫的狼崽子顺势向下一带。
师徒二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极近,近到楼厌几乎看不清衡弃春的眼睛。
但他可以听见衡弃春的声?音。
“你?最近很?奇怪。”衡弃春说,“楼厌,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说完这句话,他手腕一转,将楼厌径直甩到床榻上,然后起身整理衣襟。
没有掐诀疗伤,右边胸口处的血点径直透过衣襟洇了出来,衡弃春淡淡地瞥了一眼,忍着胸口处的疼痛画了一道除尘符。
然后带着那道咬伤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