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南隅山抬手,手背向外朝楼厌摆了摆。
楼厌看?懂他的手势,趾高气昂地哼了一声,又在衡弃春的一声轻咛中挽起他的手臂,撑着不太情愿的衡弃春一步一步走回神霄宫。
今日整个十?八界都在?天音殿赴宴,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人,就连神霄宫里也只剩两个日常洒扫的弟子。
楼厌回绝了他们?想要帮忙的提议,独自将快要睡过去的衡弃春搀扶到厢房外。
殿门推开,扑面而来的先是一阵莲花清香。
而这点儿香气也很快与衡弃春身上繁靡的酒气相交杂,混成一派甘甜清冽、而又?令人头昏脑胀的奇怪气味。
“我不会……”衡弃春开始不安地捶他的手臂,“我不会把你扔进?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
楼厌实在?腾不出?空来思考他这句话,只好拧着眉心踢开神霄宫中碍事的矮几宫灯,一路将衡弃春搀扶到床榻上。
而后直起身来,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发愁。
只见衡弃春已经?烧得满脸通红,两方唇瓣更?是浸满了酒水,红润盈亮,纤长的睫毛扇动不止,正伏在?床榻上艰难地呼吸。
楼厌深觉目睹了衡弃春如此失态一幕的自己会被灭口?而亡。
现在?该怎么办?
对他用控邪咒管用吗?
犹豫之际,衡弃春忽然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他侧躺着,眼睛要睁不睁的,忽然迷迷糊糊地说:“热……”
这一声太过含糊,楼厌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清楚了,歪下脑袋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热……”
衡弃春竟真?的很快回应他,并努力地抬起手,试图将自己早上穿戴整齐的衣服全?部揭开。
!!
楼厌往后蹦了两下。
来不及阻拦,等到他反应过来,想要伸手向榻的时候,衡弃春已经?两手一拉,将自己的外衫撕成了两截。
沾了酒气的布料不情不愿地滑落至床下,里衣襟带散开,露出?一片挂着汗珠的肌肤。
胸前某处犹带血痕,是被狼崽子反复撕咬不得痊愈的伤口?。
衡弃春俯身伏在?榻边,胃中一阵灼热,他禁不住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弓成一个欲拒还迎的姿态。
“热……”
他这样呻吟着,一双被烧红了的眸子斜睨过来,狠狠地瞪了楼厌一眼。
见狼崽子杵在?原地丝毫不为所动,他干脆咬住下唇,艰难地想要撑起身体,试图自己褪下最后一层遮蔽。
缠绕紧缚的衣带将手指勒出?一片薄红,衡弃春已经?醉到眼神失焦,凭着本能纠结那条难以解开的衣带。
就在?他彻底沉不住气,打算掐个仙诀将这件里衣彻底毁去的时候,楼厌终于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