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弃春轻轻地呼出来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便稍稍缓了?两分:“放下,不打你。”
楼厌低低地“嗷”了?一声,照做。
“手背后,两手交握。”
楼厌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不忘扭动了?一下身体,刚想要?盘腿坐下,就听见衡弃春拦下的他的动作。
“谁让你坐了??”
“跪好!”
楼厌懵了?一瞬,两手背在身后不敢分开,腿刚一动,便隐约察觉到?了?衡弃春的意图。
他咬了?咬嘴唇,服软哀求:“师尊~”
衡弃春并未心?软,倾身拿起床头边放着的撑帘用的竹条,用另一端悄悄楼厌的腰侧,“跪直,腰挺起来,肩膀张开,手不许拿到?前面来!”
楼厌哀嚎一声,动作迟疑了?一瞬,很快又替自己赚来了?一棍子。
他哼哼唧唧地按照衡弃春的要?求跪好,光裸的前胸随着腰背的挺直而一点点张开,垂眸看下去的时候,立刻就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眼睛。
那?里已经泛起胀红,坠在前面的感觉并不好受,压在此刻跪地负手的楼厌身上,宛如负石千斤。
好想……好想抬手摸一摸啊……
楼厌又哼唧了?一声,攥着手腕的指尖刚刚一动,就对上了?衡弃春不容置疑的眼神。
特别是那?根小棍子又在他面前的地面上点了?两下。
楼厌煞有其事地缩了?一下脖子,闭住嘴巴不敢再动了?。
谁让他刚对衡弃春说了?“我喜欢你”这样?无法无天的事呢。在他们狼族,若是要?与?母狼结成伴侣,那?是要?一辈子负责的。
仗着他刚表明了?心?意就这样?折腾他,简直是……简直是……
楼厌词穷,翻来覆去想了?许多遍,总算从脑子里扣出了?四个字。
这简直是恃宠而骄!
衡弃春哪里料到?狼崽子此刻正在想些什么,见他乖乖跪好了?,心?里的那?口气才算是顺了?一些。
他无视楼厌越发粗重的喘息声,径直伸手拉下床帐,翻身在榻上躺下。
衣衫已经被?磋磨得不成样?子了?,而他又实在做不到?光着身子下床当着楼厌的面儿去取新的衣物,索性拉过被?子将自己严丝合缝地裹起来,借着那?点儿尚未消散的酒气阖目睡去。
夜色浓深,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春日里零星几?只萤火在雨水的逼迫下钻窗进来,萤火黄色的光点循着热气涌过来,在楼厌的胸前的肌肤上停驻片刻,转而又飞到?角落里不知行踪。
楼厌跪得越发艰难。
与?从前的罚跪不同?,这一次他裸着身子不说,前面又实在涨得难受。
好想摸一摸……
可是师尊不让。
楼厌瞥着眼前那?面薄薄的纱帐,嘴角已经瘪得能够栓上一只葫芦,他恶狠狠地咬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些偏私阴暗的想法又涌升起来。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