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提着衡弃春的?胯,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绷起来,胸口起伏,喘息不定,一身燥热的?火,连宽大的?衣衫都控制不住地鼓了鼓。
而这仅仅是因为衡弃春的?一句话。
再开口时?,楼厌已经完全找不出自己本来的?音色,只听见自己结结巴巴地说:“那,那,那那那就……”
“那就试试吧。”
最后衡弃春替他说。
假意与逢迎
“再分开?一些。”
“乱动什?么?!躺平!”
“楼厌……把眼睛睁开?!”
楼厌平躺在床榻上,下袍褪去,皮肤接触到?空气,泛起一层密密的小疙瘩。
他的胸口急促起伏,控制不住地抓紧了身侧的床褥,分明已经快要抗不下去,却又?不得?不听衡弃春的话——将?眼睛睁开?。
狠厉的狼眸也因此晕上汗渍,衬得?那双眼睛盈盈晃动,像是盛满了一汪惨兮兮的湖水。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透过自己的眼泪看清衡弃春。
衡弃春正坐在他的身上。
无弦琴被召出,琴弦悬在床梁之上,他单手攥住琴弦的一端,另一手按在楼厌起伏的胸口上。
他没有褪衣服,因而无法看清裸露之处的光景,但?楼厌却可以鲜明地感觉到?——
一场缠密的蛛网裹住雨后春笋,紧紧缠绕、收紧,在细密的雨丝中一寸一寸张合。
蓄势待发。
“睁好?了吗?”衡弃春问他。
楼厌忙不迭地点头,硬是把自己一双上挑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睁,睁好?了……”
衡弃春没有说话,喉间不耐的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一个气音之后,他紧紧攥住悬在空中的那根琴弦,然后曲起腿,整个人猛地一转。
“啊!!!”
楼厌立刻激出一阵惊呼,整个笋如惊弓之鸟似地抖了抖,凝聚成一天缠密的雨珠,挣扎着渗入泥土之中。
他过了好?久才感知到?自己重新跳动起来的心脏,随后挣扎地伸出手,死死抓住衡弃春抵在他胸口上的手,然后向上摸,握住他的手腕,竭力?地叫嚷起来:“师尊!师尊!啊!!”
不行了。
他现在只剩下一种冲动,就是冲到?地牢里将?合欢宗那群狗东西的尸体?劈成八百段。
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种鬼姿势啊……
大约是他叫得?实在太过恳切,衡弃春果然暂停了动作,低下头有些好?笑地看他,“怎么?,现在记得?我?是你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