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在说“大股東的弟弟和一个小助理比起来,谁轻谁重季江屿完全拎不清”。
裴逐舟只有吐口气。
“但是,”管总突然出声,还有点忐忑,“可是左副总,平时违反公司纪律的情況,太多了……”
大老板们也是没想到真有人直接戳左淩天,都扭过脑袋,一臉“你怎么突然瘋了去开?罪左青昀”的表情。
管总用小手帕擦汗,和之前一样?窝窝囊囊的,但话说得没有情面:“这?次确实?没有出什么差错,但之前,因为他?擅离职守造成的业务事故,最大的,是对……海港那边的进出货延误,就是因为他?。”
座上的人抽了口气。
裴逐舟安静地听,脸上毫不意外。
从他?故意被支进左凌天的办公室,这?盘棋的关键棋子就到位了。
不知道管总脑袋上是谁,但从公司构架和在场每个人的態度上看,不难排除。
和左青昀权力财力相对等的有哪些??也不难算。
季江屿没空理会这群人争斗,他?抬手:“这?是你们自?己的事,现在把和我的項目商谈好?。”
他?的態度无比强硬,并且警告所有人,别把盛庭拉进来淌浑水。
其实?在昨天,季江屿发完消息,月肆的人就联係了盛庭总部。
季霆不在公司也不在家,联係到的时候说自?己在拉斯维加斯度假,没时间回国。
而且明确表示,这?个项目,季江屿一直是主要负责的,他?是最高决策人。
不是公事在身没法回国,是在外面玩,不想回来处理,也不会插手自?己儿子的决定。
桌上的人一个个,都是没招的状态。
季江屿:“裴逐舟去打?解约合同?。”
裴逐舟又站起来。
几个大老板赶紧站起来:“别别别,我们先把左凌天下了!”
裴逐舟看向季江屿,霸总默了一下,小助理的屁股又落到椅子上。
“但事发突然,”发言人也捏了把汗,最后?挣扎,“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能顶上的人啊。”
季江屿冷笑:“左凌天在公司做过什么实?事吗?”
一个个的耷拉了脑袋。
“没做过实?事,就可以替代,楼下打?扫卫生的保洁都能替他?值班。”季老板直接讽刺。
“可是……”还有人要嘴犟。
裴逐舟倒是划破嘴仗,问管总实?在的:“管总,你对项目最熟悉,应该知道手底下的人谁可以胜任吧?”
大老板们又看过来。
管总简直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