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问?题。”裴逐舟伸了一下手。
这几天的相处太过直接太过频繁直白,季江嶼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怎么了,扭过脸看他。
为了确认,裴逐舟伸手摸了摸,忍了一下:“心里有?反应,但身上没反应,像有?个火在?拱,但身体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他望着天花板解释,試图讓季江嶼理解一下这种奇异的感?受,也尝試讓自己去接受目前这种状態。
头皮发麻,再怎么疏导自己,也难以接受这种萎男状态。
季江嶼却故意问?:“你?在?暗示我?嗎?”
裴逐舟:“……”
“药在?你?那吧?”少爷明探。
“在?,”季江嶼没有?否认,“但我?今天不会讓你?吃下。”
裴逐舟:“???”
他扭过头的表情?有?些怨念。
“叶鸣不愿意给我?药,甚至不愿意说渠道,”霸總更直白,“只?有?一颗了,我?明天要去找药。”
“……”
这个消息并不好,裴逐舟可?以说是有?些无望,那些欲望的火苗變成了密密麻麻的蚁虫,再啃食他的神经。
半晌,季江屿再发出声音:“裴逐舟。”
少爷有?点烦躁,已经开始后悔构想?黄色玩意了,感?覺现在?情?节调整了身体的敏感?度。
他揉着脑门“嗯?”了一声。
“不知道的时候,混为一体,我?能做一些事?,”季江屿的瞳孔在?灯下颤抖,“但现在?我?发现不行了,我?只?想?你?。
想?真真正正的你?。”
裴逐舟:“……”
但这种话,对性和欲开放的裴逐舟来讲,实在?是煎熬。
身体有?反应还好,这完全是内心已经要爆发了,身上还淡如水,跟惩罚没有?区别。
他的眸子黑极了,现在?身体健康,目前的现状也是完全没办法。
“尝试今晚能不能睡吧。”他无可?奈何。
过了很久,躯体是存在?相斥性的,他能感?覺到一股平静和一股躁动在?相互博弈。
“媽的感?覺要修仙了。”他捏着拳头吐槽。
自己忍过了这一遭怕不是可?以悟出个无情?道?
身邊的人?仿佛很挣扎,在?旁邊“折腾”了好几下,最终被子由远及近地拱起来。
季江屿在?被子下,掰开裴逐舟的手指头,握住了他的手。
霸總的指尖还微微泛冷,干燥,和裴逐舟手心里燃烧的潮湿火焰完全不同。
少爷甚至被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