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更紧地抱住,季江屿的嘴角平了?些,问:“你在想什么?还是?很不舒服?”
“没有。”裴逐舟微微低头,揉他的发丝。
身上还是?发烫,但没有药物?作用,少爷的整体状态还算平静。
第一次,两人稍微不那?么激烈地靠拢。
仪器还亮着白莹莹的光,没有开灯,月光和这一隅的光线是?唯一的冷色调。
季江屿说:“我帮你擦酒精。”
裴逐舟看?向?他:“我睡着的时?候你不做这个?”
床头灯被拧开,霸总去倒酒精,拿着瓶子低头看?:“我喜欢你清醒时?候的反应。”
裴逐舟:“……”
这一天,被子里?有薄荷的气息、皮肤里?渗出来的味道,以及酒精的成分。
很怪异的感觉。
裴逐舟看?着季江屿稍微熟练点了?。
棉球没有第一次那?么干涩,甚至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冰凉的棉球輕轻按压,酒精顺着肌肤淌下。
少爷依旧被冰得?先抽了?口气。
季江屿偏着脑袋看?他。
床头灯温暖,裴逐舟半边身体被暖色调覆盖,另外?一半身体被冷色调分割,都陷入朦胧的阴影里?。
他看?到季江屿滑动的喉结。
他被抓着胳膊,棉球在肘窝停留,霸总又把酒精涂到他的手心。
酒精挥发得?很快,季江屿觉得?是?往自己的脑子和血液里?挥发的,裴逐舟散开的热气全都进了?自己身上。
最后又到了?腹股沟。
和唐熙熙瘦小的身体不一样,裴逐舟的崾腹全是?精挑的肌肉,没有过度训练的痕迹。
他半倚着枕头,是?个放松的姿态,呼吸还是?有些沉重,拉扯着身体的基肉,腹基也?……
季江屿用镊子夹住棉球,酒精顺着皮敷滑进杜脐。
裴逐舟:“……”
“你好像是?故意的。”少爷最终打算戳破这如同小孩一样的把戏。
季江屿按压的力气大了?些,似乎已经寸步难行。
他狡辩:“潘医生这么教的,酒精多?一点,挥发带走的热也?多?。”
裴逐舟把他扯上床:“怎么觉得?你学?歪了??”
季江屿贵着,蹆诧在他的霜褪之间?,这才真?的“不一样”。
霸总的耳朵比发热的人还红。
棉球里?的酒精实在太多?,满出来往更夏芳滑。
季江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裴逐舟直白的、带着攻击性的目光第一次如此清晰,他本来就心思不正、做不那?么能示人的事。
但现在的氛围极好,也?得?知高热不是?病态。
连治疗盘里?的酒精都挥发进血液里?,季江屿脑子一晕,低夏鯓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