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自己身体?的少爷感知不到任何?疼痛,甚至还?有股神清气爽的感觉。
他趴在副驾,问:“张津茗怎么样?了?”
季江屿:“我把他送回了精神病院。”
裴逐舟:“……”
这也理解,少爷点脑袋,但眼睛瞪了瞪:“你找的医院可靠吗?”
“莫熵动不了。”季江屿撑着方向盘,表情不怎么高兴。
裴逐舟颔首,等到車库,他没急着下车,攥住季江屿的手:“那天疼不疼?”
那天他知道季江屿的胳膊没出事,但也是拽了不长时间,总有肌肉拉扯。
一直精神不济,他能分出神志关心状况已?经很不容易,奈何?每次都不太?可能清醒地、认真地看这个人。
“还?好,”季江屿任他捏胳膊上的肉,“徐侨骨折了。”
那天就知道了,少爷猛地想起,那这几天岂不是他一个人在处理事情?
季江屿却把椅子往后放了放:“我没有批他假。”
“季扒皮。”裴逐舟说他,“得给徐助奖金吧?”
“业务有点紧,本来?打算你到公司顶的。”这个资本家看向他。
裴逐舟想收回手,被按住。
两人的内心还?满是冲动,裴逐舟把他往身边引了一下,问:“这次是不是也困难?”
“没有,”季江屿摇头,“警方已?经介入,也许时间会长点,但通过张津茗,能凑到他父母的死亡原因,还?直接是莫熵幹的,其他的事不过是罪行加持。”
也许莫熵自己都没想到,张津茗会抓住季江屿和裴逐舟,他也没有想到,裴逐舟真的会过来?就他,而且张津茗会抛弃掉生命也要完成证据链。
更没想到的是,裴逐舟敢什?么都不顾地冲过去把人抓住。
“他的牙,我找医生补了。”季江屿攥了攥他的骨节。
他还?在因为那件事生气,但好几天了,到底也不忍心在厉声责备,甚至不敢刨根问底。
裴逐舟一定?不会告诉他的,这么久了,季江屿已?经清楚。
但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他绷了绷肌肉。
少爷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他应该谢谢你,季总是个大好人。”
季江屿笑得没多少感情,但也不是冷笑,揉着他的手指问:“裴逐舟,你对未来?的计划是什?么?”
裴少爷:“???”
这个问题和入职时候的没有任何?差别。
裴逐舟微微仰头,看着黑漆漆的车库吊顶,思索该怎么回答。
季江屿却说:“你的人生,最大的问题是欠款,还?有母亲和哥哥……”
霸总说着就停下来?。
车里陷入了一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