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屿在书房里看了个完全,也?是?踩着最?后一口饭又出来。
裴逐舟合筷,又听这位霸总在厨房噼里啪啦了一阵。
少爷就坐在床沿听,寻思这霸总不可能在洗碗吧,就算周阿姨不在,也?有洗碗机,轮不到季江屿真干啊。
但?季江屿半天不从厨房出来,裴逐舟往门开看,又过了几分钟,这人擦着手?走出来。
“你不会是?在洗碗吧?”裴逐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季江屿边把外套脱了,边说了个“没”字,径直走进浴室洗澡。
裴少爷脑子灵光一现,提议:“我帮你搓搓,上一天班多?累啊?”
季江屿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没办法商量,裴逐舟在心里叹了一大口气。
季大老板也?默不作声,眼睛里全是?“少搞怪心思”,拿上浴袍。
“我和?你一起洗吧,”裴逐舟晃手?銬,“今下午睡觉起了一身汗,暖气太足了,一起洗,我还能跑吗?”
站在浴室门口的季江屿才出现挣扎的眼神?。
“季江屿,”裴少爷笑得很好看,“生气归生气,但?也?要给个机会不是??要是?一直生气、冷战,你把我銬起来做什么?啊?”
睡袍被搁台子上,季总走出来,帮他把手?銬打开。
走了两步,裴逐舟没看到这人跟上来,还抓着手?铐定着,也?再难往外走。
“季总,迈腿诶。”裴少爷又走回来。
季江屿“咔擦”一下,把另一边手?铐铐自己手?里了。
“……”
看起来放心了似的,季江屿拽着他的胳膊“拖”进浴室。
裴逐舟扬了一下嘴角,这人的占有欲,连自己都没放过。
“你太紧张了,”少爷能和?他靠着,“我真不走。”
季江屿盯他一眼,两人离得很近,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溫暖的鼻息。
裴逐舟觉得脸颊上的细小汗毛痒痒的,但?他还是?更近了一些,撑住台子也?拉住手?铐的细链子。
“季江屿,”他的腰挨着镜子,眼皮微垂,看向季江屿的嘴唇,“你可不可以不生气了?好好说话。”
季江屿看他的眼睫,也?看他挑起来的嘴角。
他脸上的笑意显得脾气极好,虽然个头不小,但?浑身都是?柔软的似的。
季江屿被按着肩膀,身体的反应比撑出来的神?态直接,完全没办法掩饰。
他的身体十分愿意被裴逐舟靠近、触碰。
季江屿对上裴逐舟笑岑岑的眼睛,自我防御一般,在瞳孔上覆上一层冷意。
可很快,这份冷被裴逐舟吻掉。
这个人的唇很柔软,溫热且被气息包裹,无论冰山再坚再利,季江屿闭眼的同时?,都融化?成一汪又一汪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