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还有点不太?适應,像是经?过一场漫长的?梦魇,现在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很飘渺。
“不会是被撞傻了吧?”裴逐珂的?声音刺进耳朵,这一句不飘渺了。
裴逐舟转动眼珠子,企图瞪这位弟弟一眼。
裴逐珂的?表情却很伤心,还安慰裴逐玥,一副成?长不少的?样子。
裴逐舟:“……”
“没关系,傻了我们也养得起,”裴逐玥哭唧唧的?,盯着裴逐舟看,“反正以前也不管公司,天天喝酒,我就觉得以后总有一天要喝傻,现在少喝点酒,至少年纪大?了身体会好。
裴逐舟:“……”
作为一个跟着丈夫周旋商场几十年的?女人,素有温婉、进退镇定淡然?的?女人,周沐惜此?时也红着眼睛。
“醒过来就好,”周沐惜素颜,还有一些疲惫,头发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很温柔,疼惜地说,“傻了就傻了吧,傻子也可爱。
不用和老裴天天干仗,也能唤醒他们的?父子情,而且也省心,不去花天酒地夜不归宿,也不会再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我们以后给你买玩具小赛車,要多?少有多?少。”
裴少爺真的?是服了,要挣手。
“别动!”周沐惜要叫医生,“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多?加点藥?”
她生怕不稳定,又?一臉怜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怕啊,你今晚好好的?,明天就可以脱离危险期,你爸爸下班就过来。”
“那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裴逐珂问。
“那还早,”周沐惜缓了口气,“明天你还是正常上课,我看着他,现在回去睡觉了,我叫管家过来接。”
“可是我想陪哥哥。”裴逐珂委屈。
“乖,明天放学再过来,”周沐惜讓他俩都起来,“你已经?用哥哥的?理由請很多?次假了,玥玥你也缺好几天的?觉了,都回去。”
裴逐玥看裴逐珂哭丧着臉,哈哈笑。
她已经收好了东西:“那我明天过来,需要带什么嗎?”
“我给管家发了清单,他会安排好的?,”周沐惜摸摸她的?臉,“明天别急着来,先去做个保养。”
裴逐玥下午三点才到医院,裹着一身芬芳香气,连指甲都新做了。
打开病房门?,她看到裴逐舟只吊着一条腿了。
“不是刚醒过来,恢複能力?这么强嗎?”她惊讶。
周沐惜抹了一把臉,倒是疲惫更深了一层:“话都不会说,早上起来就在那不舒坦,嗯嗯啊啊的?,拆了胳膊才安生,心情好地睡下了。”
裴逐舟身体没醒,但精神完全是个健康的?状态,被吊了一夜,痛苦至极。
现在只有疼没有酸,才能勉强补一下觉。
医生坚决不放腿,因为还是断着。
“你哥肯定住不惯,”周沐惜打开饭盒吃饭,“以前不清醒不闹腾,醒了就这里不好哪里不好,等情況稳定还是回家,让医生到家里看着。”
裴逐玥同?意:“我也不想天天跑了。妈,你去做美容吧,我看着哥哥,你今晚也回去睡个好觉。”
周沐惜夹着养颜汤里的?红枣笑:“好女儿,等你爸爸来了,你也回家,明天周末,他能待两天,明天也去把这一周的?治疗都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