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逐舟反手把灯关上,亲他脸颊。
也是因为第二天是周末,季江屿才多喝了几杯,裴逐舟起来也没有惊动他。
盛庭难得消停一下,俊鼎因为审批的事还要开个总部会议。
没裴逐舟什么事,他主要是看裴钧之怎么安排。
周一还要跑一下项目方收集确认信息,周二还要去跟着裴钧之喝酒,一直要到周四周五,各种手续才完备。
也差不多到年終会酒会。
这次裴逐舟完全跑不掉,就算只有小半个月,报表得核对清算,也要做明年开年的预算安排。
“好在只有一个業務几个小项目。”少爷吃着饼,但也为明年犯愁。
跨过?明年的关?口,新的合作和活动会接踵而至,而且看季江屿的意思,医疗方面也会和俊鼎一起做。
基金会涵盖的东西?会越来越多……
裴逐舟都能看到季总这书?房桌子上的文件變多。
少爷在电脑上闭麦,自己的嘴没停,叹气:“自己找的人,哭着也要把业务做好咯。”
才说一句,季江屿靠上了书?房的门。
他还迷迷瞪瞪的,过?来看一眼裴逐舟是在开会,才放心地?走出去吃饭。
“怎么和雪雪一样?”裴逐舟嘟囔,就要过?来看一眼在干什么再走。
他被裴钧之点了一下名字,邮箱里瞬间出现个财报表格。
少爷在屏幕后面翻了个白眼,回了个“1”。
季江屿在外面喊:“待会去吃饭,付逸洲叫。”
裴逐舟忙着处理进度问题,在书?房里嚎了一嗓子当?答应了,到会议结束才反应过?来,付逸洲确实很久没有和季江屿联系了。
他没想?到的是,季江屿说“叫吃饭”,是把他也带回去。
很明显,付少爷对看到他展现驚讶,并且眼神古怪,招呼打得很勉强,从小裴助理到小裴总,确实有亿点点困难。
煨的铜锅火锅,季江屿去调蘸碟,裴逐舟开了一上午会,懒得动了,自然?而然?地?把碗递给他。
付逸洲倒也没跟着季江屿走,等?看着人消失在桌子边,付少爷撑住桌子看他。
裴逐舟:“……”
他没什么心理负担,看到羊肉涮好了就夹一筷子先吃,嚼着肉一脸疑惑的回看他。
付逸洲:“……”
一直到季江屿端着碗回来,这位少爷都没说出一个字,猛炫了好几块肥牛。
“你?很饿?”季江屿都发现了他的异常。
付逸洲借着咬肉咬牙切齿:“饿啊,昨晚我去看了大半夜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