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浑身散发着阴冷戾气的年轻首辅,让他不知如何面对。
季袅勾唇,笑如罂粟,美丽,却噬魂的毒:“就是…这个意思!”
他忽然向前一步,以手为刃,一掌劈晕了九霖。
看年轻将军的身子软倒在自己怀里,季袅勾唇轻笑:“你既然不忍心杀我,我便再也不会放你离开。”
…
…
九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只巨大的笼子里,手脚都被上了重镣。
而那容色倾城的年轻首辅,正歪在笼子外的罗汉床上,勾着病态的笑容看着自己。
“季长烟你疯了!”
九霖挣扎了几次,发现完全没有办法挣开镣铐。
不仅挣不开,那镣铐还会随着他的挣扎不断收紧,九霖一时红了眼睛:“你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可以啊,等我死了。”
季袅站起来,悠然走到笼子外,笑着看着九霖。
他的笑容温和柔软:“将军,倘若你那一剑杀了我,就不必在这里了啊。”
季袅靠近时,九霖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双唇更是一点儿血色没有。
而年轻首辅那身月白色流岚锦袍子上,又洇出斑斑点点猩红的血迹,仿佛雪地里绽开了数朵红梅,鲜艳夺目。
他是根本没处理伤口,还是自己下手太重,伤口容易撕裂?
“你…伤得重吗?”
九霖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痛,愧疚地问。
将军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重吗?”
季袅歪了歪头,咬着下唇疑惑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又露出了那天真而又迷茫地神色。
片刻,他又绽开一个极尽妖媚的笑容:“啊,我想到了,我给你看,你便知道了。”
他笑嘻嘻地说,那样子清纯无辜,而又偏执凌乱。
九霖惊恐地看着他,满心慌乱。
季长烟他,真的疯了…
季袅却仿佛根本看不到九霖眼神中的担忧和慌乱,自顾自地解开衣带,露出了被九霖刺中的心口。
那原本完美无瑕的心口处,如今多了一道两寸左右的伤口。
鲜红的血肉向外翻出,混着半干涸的红褐色血痂,丑陋狰狞。
有血珠儿不断从伤处溢出,染红了他白皙的肌肤。
季袅却如同根本不知道痛一样,笑盈盈地向九霖展示自己的伤口:“将军,这是您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您看重吗?”
九霖白日里积攒的所有愤怒和不甘,都在看到这条伤口的时候咽了回去。
这人到底是他放在心头九年的白月光啊。
他心底不忍,叹息一声,顾不得自己的窘迫,开口哄季袅:“长烟,你去把伤口包扎好。”
“怎么能包起来呢。”季袅笑得愈发邪魅,“这可是将军您送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