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放在心头的宝啊,却被自己折磨成这样子。
如果不是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季袅真想以死谢罪。
他停顿了下,似乎在思索措辞,片刻又道:“对不起,将军,之前都是我的错,您…想要如何处置,我也都认,只是,还求将军不要离开…”
季袅轻声说,愧悔难当。
九霖被他气笑了,拽了拽手上的镣铐:“我离得开吗?给我解开!”
他有气无力地骂了句。
这人怕是病傻了,就让他这么挂在这里说话?
他看,这小子不是来道歉的,是来威胁他的。
不同意就不放他是吧,哼!
季袅抿唇,从袖袋里摸出一把钥匙,上前打开锁在九霖身上的手铐脚镣,低垂下头,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一言不发。
九霖看了眼季袅,有心想抽他两巴掌,骂他两句。
可是目光落在他鸦羽般漆黑的睫毛和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颊上,心底的怒火便压了下去。
算了,和个疯子计较什么啊。
九霖这样在心底对自己说。
低头看一眼满地的碎布片,九霖翻了个白眼,对季袅道:“你的外袍给我。”
这混蛋,就这么来了,让他这样出去啊?
季袅抬头看了九霖一眼,脸上一红,飞速脱下自己的外袍递给九霖。
九霖白他一眼。
心底骂骂咧咧的穿好衣服,九霖刚想抬腿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低头问仍站着一动不动的季袅:“你说任我处置,可当真?”
“嗯,当真。”年轻首辅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抿唇看脚,不再说话。
这次轮到九霖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了:“既然这样,钥匙给我,我要把你拷上去。”
“嗯?”季袅愕然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九霖。
“嗯什么嗯,不愿意?”九霖挑眉。
“没有,愿意的。”年轻首辅伸出手,白皙的手心里躺着一把古铜色的钥匙。
九霖一把抓过钥匙,抬手挑起季袅的下巴,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先陪我去吃点东西,我要被你饿死了。季长烟你再不来,我就真的没了。”
“对不起。”季袅垂下眼帘,低低地道歉。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坦白交代,我考虑原谅你。”九霖将人圈在怀里,声音里三分气恼七分心疼。
也不知道心疼季袅还是心疼自己。
“将军…”
季袅下意识的就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