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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房舍中,夜枭几人已经将那些杀手清理干净了。
查过人头,一个不少。
这时候季袅还没出来,他有些担心,往后院去找。
也不用找。
一进后院就看到那间房门大敞的屋子。
季袅就那么站在房间里,浴着正午的阳光,优雅、俊美。
如果不看他那一身殷红的话,那就是天仙下凡。
配上那一身红色,那就是鬼魅搏人。
他的脚下堆了几块肉。
夜枭没办法把那玩意儿和人扯上关系。
反倒更像是菜市场案板上堆得猪肉。
季袅慢吞吞地从袖口掏出一只瓷瓶,从中倒出些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洒在那些肉块上。
就像是在浇灌牡丹花,从容而优雅。
随着液体洒下,牡丹花…
不是,是肉块,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迅速被融化成一滩血水,最终消失的一点儿没有,只剩了一地血污。
处理完脏男人的尸体,季袅回过头来,看夜枭正在门外看他,笑了一声:“走吧,解决了,我们回去。”
“啊,好。”夜枭连忙答应了一声,“主子,您要不要换身衣裳再回去?”
这副模样出门,怕是不好。
被人看到,主子会武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嗯?”季袅轻笑一声,伸手往某个穴位按了一把,瞬间脸色惨白,一点儿血色没有,人看起来也摇摇欲坠。
下一个瞬间,在夜枭震惊地眼神中,季袅如玉山崩塌,往地上摔去。
夜枭吓了一跳,慌忙赶在主子的身体接触大地前上前将人托住。
季袅睁眼,冲他一笑:“这样如何?”
夜枭:“…”
他现在很想将主子丢在地上,说真的。
这特么…
太装了啊主子。
属下不是将军啊主子。
您演戏也不用演这么全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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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袅浑身是血的被属下从城郊带回季府,大半个丰京城的人都看到了。
那一天,淋漓的鲜血洒了一路。
那一天,丰京城的爆竹都卖脱销了。
人们都在说,奸贼季袅,这次肯定死定了。
可是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也在街市中响了起来。
为什么想让季首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