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袅垂眸,眼神有些不自在:“将军府…没有我的朝服,也没有女装…”
“那又如何,谁规定你陪我在这边府上逍遥过了,不能回去继续?”九霖亨利一声,笑得志得意满。
季袅红了脸,神态羞涩,当真像个小媳妇儿:“将军的体力够吗?”
“嘿,季长烟你小瞧我!”
九霖哼了一声,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本将军能够在马上和匈奴人厮杀三天,连挑他们三十二员大将,还战不过一个你?”
“嗯,将军真厉害。”季袅的声音温温和和,眉眼间俱是笑意。
九霖也笑,勾着他往他脖子上嘬出一个红印:“本将军先尝点儿甜头,走,去后面看看。”
“好。”季袅笑着,和九霖十指相扣,往后院走去。
…
…
将军府的树屋还在,仆人们照应的很好,树屋崭新,纤尘不染。
树屋搭在将军府后院一棵巨大的杉树上,离地一丈多高。
从梯子爬上去,有六尺左右宽的平台。
树屋就搭建在平台上。
树屋不小。
容纳两个身材高大的成年人绰绰有余。
树屋又很小。
只能容纳两个成年人,转身都困难。
已经入冬,府上的仆人细心的给树屋裹上了厚厚一层被子,门窗也都挡上了遮风地毛毡。
关上门窗待在里面,倒也不是很冷。
树屋中光线本就昏暗,关上门就更暗了,几乎可以算伸手不见五指。
微风吹过,有淡淡的松柏香。
黑暗中,因为看不见,反而让人更加敏感。
每一条神经都被调动起来,感知着外界的一切。
季袅能在黑暗中视物,可是纵然看得清,生物怕黑的本能仍让他身体紧绷:“将军…”
九霖应了一声,将人圈在怀里,热烈而又疯狂地索吻:“季长烟,我爱死你了。”
获得了回应,季袅的情绪被安抚了些,抬起手臂揽住九霖的脖颈,仰起头,回应着九霖的亲吻:“将军,我也爱你。”
树屋中黑暗而又狭小的环境,对于两人都是新奇的。
尤其这是九霖长大的地方。
季袅从前没有见过九霖,不知道他的将军年幼时是怎么样金尊玉贵、玉粉可爱的小公子。
可如今在这小小的树屋里,让季袅有一种参与了九霖幼年生活的错觉,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弥补了他曾经的缺憾,让一切都变得鲜明起来…
…
…
两人在树屋里酣畅淋漓地胡闹了一场,从来都占着上风的季袅难得落了下乘,软绵绵地躺在九霖怀中一动都不想动。
九霖体贴地给他整好衣衫,吻吻他汗湿地额头,语气满足而又欢喜:“我抱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