鼍龙山的泉水好喝的很,一定要多喝些啊。
午膳过后,流星楼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躺下了。
季袅枕着胳膊躺在屋顶上,懒洋洋地哼着歌儿。
且让他们再乱一会儿。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流星楼终于彻底乱了。
楼里的大夫自己都开始乏力、腹泻…
流星楼里茅厕、恭桶,都成了抢手货。
一群杀手为了一个恭桶大打出手,还不等打明白,有的人就忍不住了…
倒也没怎么血腥暴力,就是…
太脏了。
季袅在屋顶嫌弃地看着下面脏乱不堪的模样,忽然有些后悔。
不该掺泻药的,太脏了。
终于,有人意识到事情不对。
一个人两个人出问题,是自己的问题,所有人都出问题,那就不对了。
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立刻有人想到是饮食出了问题。
有的人去控制厨房,有的人封锁四下门户,有的人去和楼主回禀。
季袅丢开手里的竹叶,纵身跟了上去。
他很好奇,流星楼管事儿的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到地方,远远地季袅便听到了争执声。
“我说了,不要再和朝廷作对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喑哑。
季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没印象。
“你以为你现在收手,朝廷就会放过你?”另一个阴冷的男音传出来,语速不快,带着些许丝丝缕缕的怨恨。
季袅皱眉,脸色也暗了下来。
这个声音他熟悉。
曾经他和这人朝夕相处、针锋相对,他们俩谁都看对方不顺眼。
没想到,相思门的另一条漏网之鱼,会是他。
季袅收起已经缠绕在手腕上的天蚕丝。
和这个人动手,他用什么都一样。
“为什么不会?”
先说话的那人声音激动了起来:“当今圣上不是滥杀之人,多少门派都已经有了安排,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朝廷作对!”
“当今圣上不是滥杀之人?哈哈哈哈,简直是笑话!”
后者讥讽地笑出声来:“这话他季袅听了,恐怕自己都不信!”
“朕信不信,无需瘦水君操心。”
季袅翻身从房顶落下,一掌劈晕了试图来请楼主的人,接着那人的话推门进屋,笑的春风拂面,好不和善。
他四下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