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族和神鹰族见到苍狼族的惨状,当然也不肯当这个新的炮灰。
三族一时陷入了僵持。
很快他们就发现,纵然是不往前冲,他们也不安全了。
夏军装配了新的投石机,相较于原来难以移动的大家伙,新的投石机小巧灵活,机动性极强,能将惊天雷最远投到一千五百步开外。
无论他们离得多远,投石机里砸下来的会爆炸的黑疙瘩,都能在他们的马蹄下开出一朵朵要人性命的魔鬼花。
四散迸溅的铁片甚至能够穿透重骑兵的厚甲,将人马都炸的血肉模糊。
他们不信邪,不相信这种东西,夏军能够敞开了供应,试图和夏军打消耗,每次都先驱赶了牛羊去趟雷。
结果牛羊快死光了,夏军雷阵却一次又一次补充上了,从没见断绝。
而死在城下的牛羊,则成了夏军的补给。
以至于漠北三族缺钱少粮,人饥马瘦,天堑城内肉贱于米。
这种逆转的出现,也让漠北三族的战士心底产生了愤怒、憎恨和绝望。
怒他们在阵前送死族中贵族却在后方大营享乐,恨大夏战力提升让他们无计可施,绝望他们的家人在族中,甚至已经没有肉下锅…
绝望沮丧和疯狂地躁动像瘟疫一样,迅速在漠北三族的大军中弥漫开来。
而天堑城中,夏军的士气空前高涨。
九霖觉得,若是情况好,他甚至可以和季袅一起回京。
说真的,他一日也不想再和季袅分开了。
季袅不在的这四个月,除非是带兵出战或者军务繁忙,让他无暇多想。
否则只要闲下来,他满脑子都是季袅。
盈盈含笑的季袅、美眸含泪的季袅、万种风情的季袅…
只逼得他满腹邪火。
如今好不容易季袅来了,他真想把人直接扣在北疆就完了。
他的人,就应该和他在一起。
他们又不是牛郎织女,凭什么天各一方!
可是九霖也只能想想。
毕竟如今季袅可不是当年的过街老鼠了。
现在的季袅,是大夏受百官爱戴的皇帝陛下。
他真把人扣住了,朝中真的会有人写檄文声讨他。
九霖对如今的形势充满信心。
顺利的话,最多再有一个月,到三月春耕开始,他就能把漠北三族都赶回大漠深处。
若是愿意贪功,甚至能将他们逐出大漠!
季袅对行军打仗不在行,也没怎么研究,大部分时间都是陪九霖,听他们探讨军务,他自己拿着卷书在一旁悠哉悠哉地看。
九霖若不问他,他绝不参与意见。
九霖也知道季袅不肯在军事上费心思,所以很少烦他。
这是季袅的好意,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