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袅被他圈在怀里,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有些委屈,有些绝望:“可我没有,我已经这样了,阿霁有没有想过,倘若真的有这么个孩子,他在我面前,就是一把刀,日日剜我心底的伤疤?”
九霖愣了愣,用力抱住季袅,轻声哄他:“对不起,是我失言,咱不要啊。”
他一面说,一面轻轻抚摸着季袅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季袅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有些哽咽:“将军这么喜欢孩子,你去找人生一个吧,到时候我定然将孩子视为己出。”
他抬头看着九霖,眼睛湿漉漉的:“便是将军喜欢孩子的母亲,我也容得下。”
“胡说什么!”球踢了回来,九霖头痛了,“我除了你谁也不要,你别伺机报复我啊。”
“阿霁若是觉得心里接受不了,我可以给阿霁下点儿药,到时候…”
“季长烟!”
季袅的话还没说完,九霖就炸毛了:“我谢谢你这么‘贤惠’啊!”
军政署
这人,该说他大方还是小气?
说他大方,提一句私生子,他立刻炸毛。
说他小气,他要给他下药,把他送到别的女人床上。
九霖一时气的牙痒痒:“得,我错了,这事儿以后谁都不许提。”
“哦。”
季袅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听进去了没有。
一个不存在的私生子,让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低沉。
到底是九霖能屈能伸,先岔开了话题:“你前朝的事儿都忙完了?”
“嗯,今天没什么事情。”
季袅也不纠结,立刻乖巧地回答:“我这三天把他们累的够呛,今儿早朝,一个个半死不活的,我看着烦,就都给他们撵走了。”
“那行,你跟我去趟军政署。”九霖道。
“怎么,有事?”
季袅诧异地问。
季袅登基后,在京郊设军政署,负责统领大夏一切军务,一应军中事宜尽皆报军政署决断,他从不过问。
为了让军政署运行顺畅,他连兵部都划给了军政署。
“嗯,的确有事。”
九霖点了点头:“雪山十部有些猖狂,不知道凭借什么,我已经做了部署,但总觉得不妥当,想找你借天机楼去打探打探消息,看看雪山十部哪来的猖狂地底气。”
季袅从袖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碧玉印章递给九霖:“天机楼的楼主印信,见印如同见我,你拿着去就是,军政署我就不去了。”
九霖不让,勾着季袅的下巴吻吻他:“长烟,你和我,不可能分的那么清楚,我们人都是一体的,你非要把军政分开,这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