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什么梅…”
九霖烦躁地抱怨了一句,忽然噤声,脸色变了变:“你,你是秦疏影?”
艹,完了,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
九霖觉得自己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艹,你他妈怎么在这里啊?”
“阿霁哥哥,你记起我来了。”
女子喜极而泣:“我是疏影啊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吧。”
“嗯呃…”
九霖扶着额头,讪讪地笑了一声:“长烟,我可以解释,给个机会?”
“自然。”
季袅勾唇一笑,笑得君子如玉,端方温和:“我等阿霁哥哥解释,阿霁哥哥不要让我失望啊。”
艹…
九霖更想骂人了。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莫说季袅本来就比他大,就算比他小,两人床笫之间季袅都没这样喊过他,如今这句哥哥,叫的他心底发慌。
“她…她是…”
九霖有些难以启齿。
当年他对这个女子的确是动过真心的。
可是后来对方嫌他要离京远戍北疆,便寻了个借口打发了他。
他曾经为这个女子伤心过几日。
为什么只有几日?
因为几日后,在连横山下的那场暴雨里,他见到了照亮他一生的白月光,才知道什么是美人如玉,一见倾心。
看到季袅的那一瞬间,九霖立刻就忘了还有秦梅这么个人存在,满眼满心只剩下了季十三。
可是如今,谁能想到,青梅自天而降,就这么明晃晃的撞上了他的白月光!
九霖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是少不更事惹的祸,长烟你相信我,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阿霁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秦梅震惊地看着他,眼眶通红,泪水就沿着脸颊滚落下来:“陛下,臣妇曾经是阿霁哥哥的未婚妻!”
梅妻鹤子
秦疏影娇滴滴带着哭腔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如同骤雨将歇时的莺啼燕啭,惹人怜爱。
可是听在九霖耳中,何异于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