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袅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开他,却被紧紧箍住,只能任由九霖索取。
许久,九霖终于松开季袅,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唇,又愤愤地往他唇上按下一吻:“季长烟,再一天天的胡思乱想,我真的会把你绑在床上,让你累到没力气想些有的没的。”
“哦。”
季袅瞥了眼就像瞎了一样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禁军,难得的红了脸:“我只是…唔,你别,我不说了。”
他看九霖又要将他往怀里拽,忙捂住了嘴,神态有些委屈:“阿霁怎么还不让人说话。”
“话不中听,不如不说。”
九霖瞪他一眼,冷哼:“季长烟,老子稀罕你稀罕到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架梯子,你还想怎么样,嗯?”
季袅看了他一眼,一双凤眸烟波流转,春情缠绵:“阿霁明知道我敏感多思,偏害我胡思乱想,又该怎么说?”
卷宗
季袅神态恢复如常,又挂着三分笑,挑眉看着九霖。
然而这人一贯的变脸快,就算看着脸上表情没问题,九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这个心结里走出来了。
但是甭管他走出来没有,他有心情和自己玩笑,就总比自怨自艾好。
反正脸已经丢了,也可以不要了,九霖干脆将人打横抱起,阔步往外走:“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末将自然是全凭陛下吩咐了。”
“哼。”
季袅傲娇的哼了一声,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头:“那,去将军府啊?”
“行啊。”
九霖答应着,抱着他往外走,还没出二门呢,一个禁军带着个差役匆匆进来:“皇上,大将军,西城的案子破了,郑大人问二位要不要去听审?”
“嗯?”
季袅拍了拍九霖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差役问道:“凶手是什么人?”
“一个落魄江湖客,去嫖宿不给钱,下毒灭门。”
季袅哼笑了一声:“听审朕就不去了,朕信郑卿,卷宗朕看一看。”
差役恭敬地递上卷宗。
季袅接了过来,让人下去,看着那差役的背影,噗嗤笑出声来,眉眼间全是柔和的笑意。
“怎么了?”
这让九霖有些懵了,也抻着脖子看那个差役。
那人模样平平,穿着京兆府的皂色服饰,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怎么就值得他家长烟笑得如此明媚动人啊?
“我在想,两年前,我就算见个差役小吏,都得提高警惕,因为不知道哪一个是不是混进来杀我的。”
季袅看着门口的方向轻声笑着:“就算是真正的官吏差役,对我也不过是惧怕罢了。如今,他们居然也真的会对我真心实意的恭敬了。”
“那你看,以前那是他们眼瞎。”
九霖笑着重新把人搂进怀里,看着他的眼睛:“如今他们眼不瞎了,知道我家长烟这么好,当然得恭恭敬敬地,不然哪天你弃了这个皇位不要了,我看他们哪里再去找这样好的皇帝去。”
“他们都瞎,只有阿霁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