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闻言笑了笑,放下筷子:“季默,我可能知道了点儿事情。”
“什么事情?”
季默也搁下筷子看他:“皇上的?”
“嗯。”
夜枭叹了口气:“皇上,要么和相思门有仇,要么是相思门出来的。”
他说着,又给两人倒了酒,自己看着酒杯道:“我看皇上的身法路数,后者可能性更大。”
“就不能两者兼而有之?”
季默这次倒是很淡定了。
他看着夜枭,想了想,夹了筷子鲈鱼放在他的碗里:“上次你劝我,只要皇上不是外头有人还藕断丝连,大将军就不会在意。那我这次也劝你一句,只要大将军不介意,皇上就不在意。”
“我看他俩现在的样子,像是都说开了,你还操什么心。”
“过去这种东西,除非无人提及。”
夜枭端着酒杯发呆:“你走了以后,皇上让我去京兆府提了个人。”
“谁啊?”季默看他这么严肃,也敛了笑意问道。
“昔年江湖中有个玉面罗刹,你听说过吗?”
夜枭放下酒杯问。
“多久的事儿了啊,春写意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呢。”
季默抬眼看了夜枭一眼:“你去提了他?当年相思门在江湖上掀起了多大的风浪,他居然没死?”
“没死的恐怕不止他,主子大概也算一个。”
夜枭将酒喝了,又倒了一杯:“我今日见到那人,总觉得他和主子有几分像,也不是说模样,就是那种见人三分笑的气质,你懂吧。”
季默看着夜枭,拿下他的酒杯:“说话就说话,别喝酒了,等会儿醉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浑话了。”
“我没说浑话。”
夜枭苦笑一声:“我现在就后悔当时多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啊,别多想。”
季默浑然不在意:“我就担心皇上和将军两人闹崩了,只要他俩没事,你就什么都别想。”
“可,万一皇上受刺激了呢?”夜枭叹气。
“那你就把将军踹皇上怀里,转头就跑,千万别回头。”
季默笑了一声:“能让将军摆平的事,咱们可不掺和。”
“你小子。”
夜枭也笑了起来:“到底不是你痛是吧?”
“皇上可看不上我。”
季默瞥他一眼,挑眉道:“再说了,你怎么知道痛,你试过?”
“我怎么会试过。”
夜枭奇怪地瞪了季默一眼,看着季默柔和的眉眼,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促狭的笑道:“还是说,你想和我试试?”
季默长睫微掀,看着夜枭,笑容恬淡,不紧不慢的吃了两口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夜枭,我总觉得你今日不对劲,你不会是真的被主子带歪了吧?”
这小子今日不正常,话里话外似乎总在试探自己,他难道真的想和主子走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