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夜枭笑了:“我说,把人给你找来,你打一顿解了气就是了,可别给人弄死了,不至于啊。”
因为心情好,他端起粥碗,刚准备喝,就听季默道:“你在说什么?谁说我要打人?”
“嗯?”
夜枭一口粥刚咽下去,闻言一愣:“那你让我找人?”
他放下碗,夹了一筷子菜。
“好看,可没写完。”
季默哼了一声,声音不悦:“你把他抓来,我看着他写。”
夜枭拿筷子的手一抖,菜没夹住,掉进了粥碗里:“不是,季默,你…”
他放下筷子,觉得想哭:“算哥哥求你了,咱能不嗑自己的八卦吗?”
他俩就好端端在这里坐着,没有私情没有苟且,他去嗑话本里的虚情假意干什么?
真有危险,他能拿命护他,话本能吗?
夜枭现在无比后悔,昨儿为什么要想不开,来找季默喝酒。
“又不用你看,你管我。”
季默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较劲,低着头吃饭,也不抬头,冷冷地怼了一句:“你把人给我弄来就是了。”
夜枭:“…”
“我不,你自己去吧。”听到季默的目的之后,夜枭算是彻底对季默死心了,“我明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我还上赶着给你送菜,又不是有病。”
“怎么就不怀好意,昨晚上谁先犯贱的?”季默抬头瞪他,“我不管,你…”
“我和写书的送得给你送一个来是吧?”夜枭也瞪他,无奈地笑了一声,“行,我给你搞,可以了吧。”
“你给我搞?”
季默挑眉,勾唇一笑,笑的促狭。
夜枭想骂人:“艹,你怎么睡了一晚,就特么这样了。我说我给你把人搞来!”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我吃饱了,去看看主子那边看看,人我晚些时候给你找。”
“那你晚上回来吗?”
季默抬头看他,那双素来清澈而温和的眼眸里带着些许期盼。
夜枭:“…”
他不仅不想回来,他甚至想搬家。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往后退了两步:“你不是说,你要派人去给我收拾房子吗?那我还是回去住吧,就不叨扰你了。”
“怕我半夜兽性大发?”
季默嗤笑一声,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优雅地搁下:“我还是要点儿脸的,怎么也得等你同意。”
他就是太要脸了,所以现在才得自己憋着。
不然的话,和主子学,一见面就把人带床上,睡完了直接锁家里,啥事都没有了。
夜枭觉得这个是非之地他还是少呆为妙,呵呵笑了两声,也不搭话,转身出去了。
犯不着为了口嗨两句把自己搭上,真的,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