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陛下那五千两,可不是臣自己拿的。”乐慎赶紧想要解释。
天地良心,他要当初知道能有今天,打断他的腿,他都不敢拿那五千两!
你说这老张也是了,为什么不好好强调一下,自己这关门弟子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将来必然不是池中之物啊!
“就是你自己拿的。”
季袅眯着眼睛,笑容愈发和善:“后来乐卿说上下需要疏通的多,又找朕要了三千两,零零碎碎几次,朕这个状元,可是花了白银万两呢。”
九霖:“?”
他有些迷惑地开口了:“长烟,你不是说,你当初只研究人了吗?”
“对啊,研究明白人,才能知道怎么行贿他们能帮我啊。”
季袅回答的理直气壮:“还得多亏了乐卿呢。”
九霖:“…”
行,你可以啊季长烟。
万两白银,丰京城皇城根上一套四进的大宅子都不用这个数,你拿来买个破状元!
你他妈又不是自己考不上,花这个冤枉钱干什么啊!
他嫉妒的咬牙,为什么他的夫君这么有钱!
他怎么当年就把季长烟放走了!
乐慎愈发想哭:“陛下,要不当年的银子,臣退给您?”
“不要。”季袅的笑容明明是柔和而明艳的,可是看在乐恕眼里,就觉得他生气了。
还不等乐恕说话,季袅接着道:“钱朕也没白花,乐卿给朕考题后,朕写了几份卷子,转手卖给了几个学子,不仅收回了成本,还略有盈余呢。”
“啊?”
乐慎呆住:“不是,陛下您怎么能…”
“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季袅冷笑:“朕还不怕告诉你,朕不仅卖题,朕熟悉的学子,有才能的,朕给代笔了四五个,你怎样?”
乐慎:“…”
他能怎样,他只能说陛下优秀啊。
乐慎拱手行礼:“陛下大才,臣服了。”
他服了还不行吗。
九霖一时更好奇了:“哎,你都卖给了谁,都上榜了吗?”
“啊,上了。”
季袅笑的狡黠:“我可不像乐卿,我有后续服务的,我可是承诺了考不上退钱。”
“可是他们一个探花,六个二榜,还有三个虽然在三榜,但是名次也还不错。”
“所以,我是一文银子都没退出去啊。”
“探花也是陛下您写的卷子?”乐慎震惊地看着季袅,觉得当今圣上就不是人。
什么正经人就那么几天的时间,能搞出来十份卷子?
况且皇上自己的卷子绝非敷衍潦草,那也是掷地有声,就算不行贿,状元也是当之无愧的啊。
季袅看出了乐慎的惊奇,笑了一声:“乐卿今儿说到此事,朕倒想问问,陈璋凭什么当不得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