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昨日就听九霖念叨了,两线作战事关紧要,必得慎重,就这么个慎重法儿?
九霖不理他的调笑:“军政署有要紧事儿,本将军如今这事儿也要紧得很,得先解决了。”
“呵,阿霁可要想明白了,真开始,没有一个时辰,我可停不下来。”
季袅的笑声轻柔却又勾人:“到时候去署里,你还能行?”
“不行拉倒,不行改日。”
九霖笑着把人往床上一丢:“我行不行没关系,你别不行了就行。”
毕竟两人刚起床也没多久。
季袅笑了一声,一把扯住九霖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身边,翻身覆住:“行不行,阿霁自然知道。”
“唔,那你别废话…”
“我哪有说废话?”
“嗯,闭嘴…”
窗外的风轻轻拂过,吹起一点轻纱,却不见一丝春光…
谁是夫君?
还好,季袅不是一味胡闹,什么都不顾的人。
虽说军政署去的晚些,但是到底还是去了。
只是本来该一早去的,如今已经是午膳时分。
九霖也干脆,直接把人带到了饭桌上,边吃边谈。
季袅因为不想掺和,自己要了壶酒,边喝边听他们说,馋的一群将军们直瞪眼。
“大将军,这凭什么酒只有陛下有啊。”
覃虎是个酒鬼,闻到酒香肚子里的酒虫子就被勾起来了,是一点儿都忍不住。
老将军瞪着季袅手里的酒壶,若不是不好以下犯上,必得把那壶酒抢到自己手里不可。
季袅笑笑,倒了杯酒拿在手里,也不喝,只是把玩着酒杯看着九霖。
九霖看看自家小孩儿般耍小心眼的爱人,忍不住笑了:“覃叔,且不说长烟不和我们议事,他就是议事,他千杯不醉,你们也不是没见识过,你们和他比?”
他在桌上打量了一圈儿,笑了一声:“你们谁能和长烟一样,拿着酒当水喝,一点儿不误事,本将军也给你们满上啊。”
一群人都蔫了下来。
千杯不醉?
呵,上次被陛下灌了一次,最弱的那个回家睡了三天。
当年回京前说好的季首辅文弱狡黠,滴酒不沾,到头来都是骗子!
一群人看着季袅安安静静喝酒的模样,明明是端庄优雅,恍如处子,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可是大家莫名就开始怀疑,陛下这副样子是不是也是装出来的?
实际上私下里又野又浪,大将军根本压不了他一点儿?
联想到玄凤那个大嘴巴曾经说过,大将军在外头喊过陛下夫君…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军中的赌局,莫名都觉得兜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