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袅说到做到,让自己出兵路上收的护卫夜枭打断了林斯的四肢送去了凤府。
夜枭回来说,从来都是慈祥儒雅的凤阁老,疯了一样的拿刀捅在林斯身上。
老爷子最后扔下刀,带着一身的殷红,哭的像个孩子。
林斯最后被凤家人剁成了一滩烂泥。
听到夜枭的描述,季袅只是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呵,畜生就该不得好死,倒是污了凤家的地,你和季默带人,去帮凤府细细地。”
“是。”
夜枭答应一声,转头去找季默了。
季默是个白净英俊的年轻人。
是进京前,主子和少将军在山里射猎时捡到的。
他们将人捡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惨的与自己当初不相上下。
这人应当是遭逢大难,即便是被治好了,也整日里面色阴沉,双眼黯淡无光,看着没什么求生欲。
夜枭想,主子大概是想让他俩出去散散心。
唉,大家都是苦命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季袅看夜枭阔步出去,笑了一声,移开盖在画上的宣纸,饱蘸了墨汁,继续作画。
夜枭这小子,对季默很关注啊,有点儿意思。
“十三。”
外面传来九霖兴奋的声音,接着年轻的小将军兴冲冲地进来:“十三,娘亲从北疆回来了,下午就回府了,你跟我回去吗?”
说来也是无可奈何,虽然柱国军在北方起事之前,九嘉已经去安排清欢郡主撤退诸事了,但是等清欢郡主到北疆的时候,季袅已经和九霖往内地来了,所以至今也没见过一面。
如今大事已定,清欢郡主归京,他无论如何也该见一面了。
季袅笑着把手里的笔放下,抬眼看着爱人那张俊朗的脸,勾着他的下巴一吻:“去,当然去。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我又不丑,当然要见。”
“我的十三天下第一好。”
九霖笑着勾住他的腰,低头看到书桌上的画,惊叹一声:“十三,你画的?”
画卷上是巍峨连绵的群山,山路间,两个人影策马疾驰,虽然看不清细节,但是分明可以看出,是他和季袅二人在连横山中跑马的时候。
“嗯。”
季袅点了点头,笑了笑:“随便画画。”
“随便画画…十三,你到底什么不会啊?”
九霖觉得这个人就是个变态。
从君子六艺到治国理政,他什么不会?
大家同样都是十几岁,他是怎么学到别人几十岁都学不会的东西的!
季袅笑着贴了贴九霖的脸颊:“我什么都会,就是你会了。”
“有道理!”
九霖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画:“这画画好了给我,我要。”
“好。”
季袅笑笑:“走吧,阿霁陪我换衣服,我们回府中见母亲。”
“走了走了,带你见公婆去。”
九霖大剌剌地勾着他的脖颈往外走:“你放心,爹和我都和娘说过了,保证不为难你。”
“而且,我娘人可好了,她就是给我打断腿,也不会为难你。”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