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习惯了季袅的各种模样,但是忽然看他又露出这副魑魅博人的样子,还是打了个冷颤,将人抱进怀里:“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让肖散把他退回去就是,他罪不至死。”
“呵。”
季袅眯着眼睛,明明是在笑,却让人胆战心惊:“妄想我和阿霁之间插一脚,就是死罪。”
“不会的,长烟,我信你的。”
九霖的手沿着他的背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炸毛的爱人:“好了,不要去想那些败兴的人,今儿这么大的喜事,我们做点儿高兴的事情,好不好?”
“唔,阿霁为了个心怀不轨的小太监哄我?”
季袅挑眉,摆明了不想讲理:“好让我伤心啊。”
“长烟,别闹。”
九霖无可奈何,帮他解开衣袍:“我明明是为了你。”
“那你让我杀了他。”
季袅的笑容愈发妖冶:“我帮阿霁杀一个不长眼的情敌,阿霁不应该高兴吗?”
“季长烟。”
九霖忍无可忍,低声喊了他的名字一声,低头吻住季袅柔软的唇瓣。
这张嘴,说不出好话就别说了。
纵然有意放纵自己被酒精控制,被九霖吻住,季袅仍是欢喜的回应着。
唇舌纠缠许久,两人才分开,喘息都变得有些粗重。
九霖揪着他的衣领,看起来有些凶:“长烟,没有人配当我的情敌,你又不爱他们,你只爱我。”
“嗯,我只爱你。”
季袅轻声说,抱着怀中人,理智渐渐地回笼:“好了,我饶他一次。”
“乖。”
九霖低头往他唇上啄啄:“不要为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我们还有要紧事。”
…
省略掉想写但是没人看的内容。
…
早晨醒来的时候,季袅已经去上朝了,九霖躺在床上,只觉得身子还是软的。
昨夜有人借着酒劲儿和醋劲儿,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到后半夜,九霖觉得自己的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季袅却还兴致勃勃,诱拐着他一次又一次沉沦。
满足过后,是肌肉的酸软,和某个位置不可言说的感觉。
此刻意识清醒过来,九霖翻了个身,如瀑般的青丝披散在肩头,遮住了他满是痕迹的身体。
九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在床上蜷成一团。
唔,太累了。
也不知道季长烟到底是怎么做到夜夜春宵还能精神抖擞的。
季袅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九霖还蜷在床上。
明黄的锦缎被子胡乱缠在腰间,散乱的青丝随意洒在肩头、后背和床褥上,勾勒出一幅诱人的画卷。
季袅没忍住,脱靴上床,从背后拥住九霖:“阿霁这个模样,是要勾引我?”
“嗯,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