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的啊。”
九霖笑着往他怀里扑:“当初谁啊,第一次就给我喂药玩强制,嗯?”
“你教得好,我学的也好,你不应该高兴吗?”
说话间,他往季袅唇上一吻,桃花眼莹莹含笑。
季袅:“…”
他蓦地涨红了脸,有些尴尬:“我那时候…和疯子一样,让你受苦了。”
“不苦。”
九霖大大咧咧的笑了一声:“要不是你疯,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我还挺喜欢的玩的花的。”
季袅觉得头痛,季袅无话可说。
“是啊,阿霁如今玩的,可不比我当初差多少。”
他当年是为了活命不得已学了许多,一度对那些花样深恶痛绝。
没想到如今变成哄九霖的手段后,两人都乐在其中。
“那还是比不上你的。”
九霖笑笑,眼神愈发暧昧:“你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和我说废话上?”
“春光无限好吧,的确不该浪费。”
季袅笑了一声,弯腰将人抱起来,转身回船舱:“还是做点儿快乐的事情吧。”
…
…
两人的第一站,是姑苏府。
沿着运河南下,一路上追着风景走,除了偶尔有不长眼的折子来讨人嫌,日子只能说舒服。
两人时间又充足,每座城都要呆个几天才会去下一站。
到达岭南的时候,恰好赶上荔枝成熟。
季袅知道南地民风彪悍,不想自己和九霖乱转冒险,和九霖商量过后,决定去定远军找祁麟,顺便去看看姜山。
毕竟玩了这么久,也得干点儿人事儿不是。
于是,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祁麟正在军营看兵卒训练新的火器方阵,随从来回禀说,营地外来了两个年轻人要见他。
随从递了块玉牌给祁麟:“其中一人说,将军见了这玉牌,自然知道他是谁。”
祁麟诧异地接过玉牌,只看了一眼,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人呢?赶紧随本将军去迎接!”
他一边说着,匆匆就往外跑。
背后的随从慌忙跟上。
不是,就两个年轻人,将军至于吗?
又不是小少爷回来了。
祁麟完全没搭理背后匆匆忙忙跟上的从属们,一到门口,看清站在外面的两个矜贵青年人,疾行两步,撩起袍摆就跪地行礼:“末将祁麟,参见陛下,参见殿下。”
“祁卿请起。”
季袅笑着说,弯腰把祁麟扶了起来:“朕不告而来,给祁卿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