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人一动也动不了,甚至发不出声音。
季长烟不在意自己满手满身的血,就那么笑吟吟地走到被绑在玄色石柱上的人面前,低头看他:“瘦水,你觉得愚兄应该感激你呢?”
“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被绑在石柱上的年轻人脸色惨白,已经是满眼泪水:“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二次了,林瘦水。”
季长烟的声音温柔妩媚,听起来再和善没有了:“上次我就说过,再有下次,我给你的一切,我亲手收回来。”
“哥,哥我错了。”
青年痛哭流涕,尖声叫起来:“哥,你饶我一命。”
“呵,你哥看起来像好人吗,瘦水?”
季长烟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段透明的丝线,拿在手上缠绕着,笑着问被称为林瘦水的人。
林瘦水还没答话,门外传来了一声平静的呼唤:“长烟。”
季长烟回头,看到了站在刑室门前、手里拿着铁笛子的夜祭。
“义父,”
季长烟将那条透明的丝线缠在自己右手上,乖巧地叉手行礼:“您怎么来了。”
夜祭缓步进了刑室,没有在意地上已经流到门口的鲜血,只是看了一眼躺在石床上还没断气的血人儿,抬头对季长烟道:“你要玩,自己玩,莫要吓到九将军。”
九明霁:“…”
玩?
义父,您把这个叫作“玩儿”?
他觉得季长烟不吓人,义父这个态度,才叫吓人好嘛。
番外当主角觉醒之后(阿霁·15)
“义父,义父救我,哥哥要杀我!”
一看到夜祭,林瘦水疯狂地叫喊起来。
“聒噪哦。”
季长烟捏了捏眉心,看着有些烦躁的模样,拿开手时,在眉心留下两点血迹。
接着,在九明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季长烟一把掐住林瘦水的下巴,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林瘦水的口中不断吐出血沫,啊啊的叫唤着。
夜祭拧起眉:“长烟,九将军还在,你收敛些。”
“不是,没事儿啊,义父。”
九明霁尴尬地笑了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腿也有些软:“我还好,也不是没见过死人和用刑。”
季长烟的手段的确疯,可是疯有疯的道理啊。
他的梦里,那光风霁月的季首辅,被逼到疯癫的时候,手段他也不是没见识过。
无非就是那些手段…
九明霁脸有些红,耳朵烫了起来:“义父,长烟只是…”
“小将军见过这样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