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拿来吧你!”
他双眸微微眯,扯过陆商的后颈。
力道微大,又不至于弄痛他。
“我警告你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其他人!”
陆商似乎对他的警告很受用。
他顺势俯身凑到盛夏耳畔,嗓音低醇撩人,缓缓道,“本来就没有其他人,也不打算有其他人。”
陆商灼人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聊起一片酥麻。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必须一心一意的。”
老实讲,陆商对沈峤的事还是很吃醋。
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骚操作,连朋友都算不上,盛夏却能忍下来。
太不正常了。
太近!简直密不透风…
盛夏被勾得脑子一片混沌,哪里听得进陆商谆谆诱导。
“什么公平?”
他把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努力拉开一些距离。
“我也没有其他人啊。”
陆商低低地笑出声来,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他本想现在,将来,永远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话间,男人独有的味道再次袭来,陆商已经帮盛夏把项链戴上了。
“话说这条项链是哪来的?”
陆商没有财力拥有这么昂贵的东西,竟然是有人送的。
“这是我爸爸的。”
盛夏听了这话,身形明显一滞。
“看来陆商跟他爸爸感情不错,不然也不会贴身带着,那他妈妈呢?”
新闻上说他爸爸杀了他妈妈…
盛夏不敢问,只能垂着眼睛。
“我妈妈出轨,整天闹着跟我爸爸离婚,要去追求自由幸福的新生活。但我爸爸还是极力的挽留她,也努力保护我,不要受这些事情的影响。”
“可是…”
盛夏说了两个字便噤声,抬头看到陆商鼓励的眼光。
“所以,当时叔叔是无心之过对吗?”
“不是。”
陆商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否认,吓得盛夏心惊肉跳的。
“我爸爸根本没有杀我妈妈,等到发现他时,他已经死了。”
从未联系过的小弟
“天哪!”
盛夏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不觉捂住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我爸爸发现了我妈妈的尸体,还没来得及报警,警察就上门来了。我爸爸躲在后院,只来得及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把真相告诉我。”
“更诡异的是警察调查的时候,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爸爸,现场有两封遗书,一封是写给我爸爸,里面安插着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扬言一定要离开他。另一封信是写给他的情妇,信里面说如果她出了意外,肯定是我爸爸干的。”
“出事不到一周,警察就火速结案,给我爸爸扣上杀人犯的罪名,判的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