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了我被骗过去的。”盛夏的心又慌又心虚。
“我道歉,行不行~”
“不行,这样显得很没诚意。”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陆商的唇隔着他的胸膛,贴上他的心脏。
另一只手抚上他光滑的脊背,感受他每寸肌肤的颤栗。
不紧不慢,攻城略地。
不像是之前亲密,这种一寸寸地撩拨简直让盛夏抓狂。
陆商的唇已经来到他的小腹处,仿佛是带来一把火,已经把他焚烧殆尽。
盛夏的头使劲向后仰起,腰部已经反向拱处,他的两只手都拽着陆商的头发,双眼紧闭,眼角不断泌出眼泪,仿佛流不完。
他总算知道陆商的怒气有多大。
那把火还在往下移似乎没打算停手。
盛夏终于崩溃地呜咽:“这样不行~”
陆商此刻姿势已经半蹲,他仰起头,透过层层水雾,盛夏眼里噙着泪,湿漉漉的,既可怜又魅惑。
他眼神暗了暗,终究是舍不得。
刚站起身,陆商气息滚烫重新压过来,嗓音低沉:“以后还敢不敢去相亲了。”
盛夏呻吟一声,不敢去看他,也说不出完整一句话来。
“嗯?”陆商顶了一下。
盛夏咬牙,声音颤抖:“不去了。”
陆商拨开他额间湿发,吻了吻,笑起来。
陆商走了
陆商的嘴角微微翘起,显得惊艳绝伦,盛夏又在这漂亮的笑容里失了神。
下一秒,陆商松开他的胳膊,转而托起盛夏的腰身,用力一抬。
盛夏惊呼,稳住身体,被迫挂在男人腰间。
“你还要干嘛?!”
陆商没有回答他,眉头轻蹙。
洗手台没有想象中的方便,浴缸倒是足够大。
“我不要!”
察觉陆商的意图后,盛夏简直吓死了,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他身上。
“别怕!”陆商抬头再次吻住他。
“我保证会很舒服。”
盛夏心头颤了颤,声音含含糊糊的:“那个,我有不好的记忆。”
陆商眼底含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帮你忘掉它。”
…
凌晨一点。
陆商把盛夏从水里捞起来,细心地用浴巾擦干身体。
触碰到柔软的床铺那一刻,盛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察觉陆商也爬上来,他眼波微微冲动了一下:“不要了。”
好在陆商只是贴上来,环住他的腰身,简明扼要地说了一句:“欠着!”
欠着?什么鬼?
盛夏觉得吞咽口水都有些困难,都怪那该死的家伙,就像伊甸园的蛇一样。
就快要觉得自己睡过去的时候。
陆商突然开口了:“姜乐姐帮我接了一个戏。”
“好事啊。”他打了个哈欠。
“一旦进组的话,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
盛夏清醒不少,这不就意味着从秋天到冬天去了。
“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