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山路很黑,又下着雨,他没多在意这位“舍友”,没成想又见面了。
盛夏紧张得呼吸都停滞了。
当看到陆商毫无畏惧地平视自己时,盛聿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而后也伸出手来。
空气中有暗流涌动,两个男人暗中角力。
盛夏觉得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
很快,还是盛聿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他轻不可闻地笑了一下。
盛夏觉得这笑容里带着些许轻蔑,他紧张地往陆商身边靠了靠,暗示他不要和大哥起冲突。
“我们先回去吧。”盛夏拍了拍陆商的肩,施加了不少力道,也不知道他懂不懂。
陆商显然被“我们”二字安抚成功,他“嗯”了一声,不再有。
盛夏清了清嗓子:“大哥,二哥,今天谢谢你们了,改日请你们吃饭道谢。”
盛聿默不作声。
盛铭笑出一口银牙,像个大尾巴狼:“不客气,我都是按秒收费,亲兄弟明算账,明天就把账单寄给你。”
盛夏干笑:“呵呵,好的。”
二哥温文尔雅的好形象大概也只维持了三分钟。
盛聿眼神锐利,想把锋利的剑,杀向陆商拉着盛夏的动作。
他这个样子早就生生吓退很多正常人,可是陆商不受影响。
他冷眼冷脸扫过两兄弟,轻点下巴算作道别。
“好嘛,你就这么轻易地放走他~”
盛觉得陆商那小子太过嚣张,胸口憋屈。
还有陆商开来的那台小蹦蹦,尾气贼大,喷了他们一脸,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无知者无畏。”盛聿显得很平静:“那小子不简单。”
“把你喊过来就当了个摆设~”盛哀叹。
“谁说没收获?!”至少亲见了陆商那小子。
“还有,你把这件事压一压,不要让王燕华知道。”他突然想起那日,盛夏被王燕华叫在夹道上训斥,当时还人来人往的。
话音未落,盛聿的车也毫不留恋离开。
“害~都是些什么事儿~”
…
“你怎么回来了?”
盛夏一半欣喜一半疑惑。
“就是隐约感到不安,然后又联系不上你~”
陆商认真地开车,路灯在他脸上上不断扫出光影。
盛夏觉得四周景色都模糊了,唯有陆商的侧颜显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陆商为了找到他,不仅仅是刚才一句话的事情,大概兜了好大一个圈子才行。
“谢谢。”盛夏的手抚上他另一只没有握住方向盘的手,惊觉男人在微微发抖。
“我没事了。”他低声安抚,庆幸陆商没看到警察局里的记录,否则姓陈的大概死无全尸了。
“嗯。了,但是我来晚了。”陆商语气里带着懊恼,反手扣住盛夏,轻轻摩挲,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连带盛夏心尖也有些痒痒的。
“你哥哥怎么来的?”
他不喜欢盛夏的大哥,上一世盛夏zx跟他脱不开关系,但是今天他也得承认,还好他们及时赶到,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