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峤是盛家的亲孙子,那也还是私生子,并不见得会比盛夏讨喜。
怎么感觉有点小得意。
陆商忍不住ruo了ruo他的头发,最后来到后脑勺处,印下一个吻。
“还是,再等等吧,等到,等到我和盛家割裂开来,沈峤也有了自己的人生,相认的冲击力才会降到最小。”
盛夏被吻得意乱情迷,喘着气说出自己的愿景。
“都听你的。”陆商的眼睛深幽了几分,让人猜不透。
明明是寻常的四个字,像巨大的鼓点,砸在他心脏上,引来振明,大脑此刻被吻到缺氧,无法思考。
两人贴得密不透风,陆商独有的气息完完全全笼罩住他,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空间里空气稀薄,令他心跳发紧,无处可逃,却又心甘情愿沉沦下去。
挺好的…
陆商突然起身抽离开。
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了落地窗帘。
此时当地的天气已经好转,天边挂着一轮明月。
月光冲着大玻璃窗倾泻而下。
墙上有个倒影重新压下来。
“别,别在桌上,上。”盛夏毫不客气用力拍打男人的后背。
他们两个的身高都超过一米八,为了稳住自己,他一直都被迫攀在陆商身上,实在太窘迫了。
下一秒,盛夏就被按在床上,男人很急迫,但一点也没弄疼他。
但即便是克制,形势也一发不可收拾…
陆商的手就像着了火,在他身上疯狂撩动。
盛夏颤栗不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和往常一样疯狂,却又很不一样。
他就这么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整张脸都埋在里面。
因为,陆商不知怎的将他翻转过来…
盛夏就连脚趾都翻起粉红,难耐地紧绷卷缩。
耳边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真的要把他逼疯了!
谢谢你原谅我
半夜,盛夏气喘不止。
他的手撑在床沿,试图平息呼吸声。
“我给你洗澡好不好?”
盛夏心底一急,忍着酸痛,一脚将陆商踹下去。
“你给我收敛一点!”
“我就是想给你弄干净。”
陆商显得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