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我把清宁的消息告诉他的。”
盛夏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不管清宁。
他烦躁地在外景阳台来回踱步,楼下车水马龙,陆商一言不发地陪着他。
很久以后,楼下路灯开始陆续亮起来。
盛夏才下定决心般去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房间里没有开灯,清宁站在那里,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拉起长长的影子,孤寂清冷。
盛夏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心里又把盛铭大骂了一遍。
“现在才愿意告诉我,怎么怕我追过去?”
清宁情绪没有起伏,说话间甚至还轻笑一声。
盛夏的心一下就沉入谷底。
“抱歉。”
他为很多事抱歉,比如不该多嘴,不该鼓动盛铭,但是却无从开口。
接着月光,盛夏看到清宁脸上滑下两行清泪。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我其实还想谢谢你,只是我们之间三言两语说不清。”
清宁摇摇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原来她什么都懂。
“门口站了这么久,进来坐坐吧。”
清宁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在门口已经站了很久。
她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请盛夏进房间。
此刻她的状态太过于得体,盛夏觉得很不安,他决定还是多陪陪清宁。
“咔嚓,咔嚓。”
不远处一个角落,有人将两人的互动包括盛夏进门的动作,连番拍摄下来、
“我靠,一人侍二主,绝了!”
那个孤独的女孩
清宁是家里的独女,在那个小家里,集万宠于一身。
爸爸妈妈开了一家建材店,经济条件也不错。
在私立学校上学,成绩好,长得漂亮,她的心性自然比旁人要高傲一些。
可惜美满的生活在一个雨夜戛然而止。
爸爸妈妈开大货车给人送货,出了车祸,人当场没了。
那时候她还小,亲戚甚至在处理完所有事情后才通知他。
“宁宁,你爸爸自己撞上去的,要怪就怪天气不好。”
她的大伯以她还未成年为由,火速处理了家里的所有资产,钱牢牢掌控在伯母手里。
只有交学费的时候会记得,生活费甚至都一拖再拖。
那个家更是不能回的。
有什么办法呢?
小小的她只能撑着大大的悲伤长大。
她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
就算是这样,还是得罪了不少同学。
第一次见到盛铭的时候,是有同学正在向她发难。
学校组织他们去某个度假山庄研学,是盛家的产业。
她没有钱交,但是还是被老师选中,引起了某个同学的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