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行动,她还将全包裹的长裙摆撕开到大腿根部,悄无声息地潜到盛聿办公室门前。
机会只有一次。
曾妮妮打着强光,反复对比门禁上的指纹痕迹。
很幸运,她进去了。
桌上的电脑,她已经远程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一无所获。
现在只能寄希望在现场纸质的文件上。
“只是真的有点多啊。”
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盛聿果然如推测的那样。
曾妮妮朱唇轻咬手电筒,认命地开始翻找。
“咔~”
很快,办公室很轻微发出声音。
曾妮妮一瞬间如坠冰窖,手里的动作被迫停下来,全身发麻,她不敢回头。
“此刻盛聿不应该被困在酒会上吗,怎么会?”
曾妮妮的脑海里出现一万种死法。
没有脚步声,但她闻到盛聿上身好闻的气息。
“完了,果然是…”
曾妮妮头晕目眩,她认命地站起来,转过身去。
立刻撞进盛聿黑沉的眼眸,后背一阵发凉。
盛聿攥住她的手腕,大力将她甩到靠墙的沙发上。
“害怕的话,就在一旁好好待着!”
下一秒,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已经离开她。
曾妮妮撑在沙发上的手绷得紧紧的,呼吸慢慢缓下来。
封闭的房间依然没有开灯。
黑暗中,曾妮妮看到男人双手撑在大桌子前,不耐地单手解开衬衫扣子,显得异常烦躁。
事实上盛聿现在没有脑力思考为何自己办公室会出现一个陌生女人。
他拼尽全力抑制住即将溢出口的喘息声。
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在雕刻般的脸颊滑落,没入黑暗中。
身体里面有什么在叫嚣,很快要压制不住…
曾妮妮心下一紧,知道盛聿这是被下药了。
“快滚!”
男人暗哑的声音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曾妮妮知道要是她现在都出去,今天晚上一切都会风过水无痕。
可是她迟疑了。
没有人知道她调查盛聿很久,从盛聿年幼地时候开始挖。
对他有着青梅竹马般的熟悉感。
她知道盛聿从小就是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培养着,被爷爷寄以厚望。
不争气地叔伯辈几乎快要把盛世集团吃空。
是他以一个高中生的身份力挽狂澜。
人人都知道盛世集团的盛聿商业奇才,青年才俊。
只有她知道因为压力太大,光是胃出血就进了多少次医院。
你可真是个麻烦鬼
曾妮妮给他倒水,想帮缓一缓。
递过去的一瞬间又被盛聿压制住。
男人卡住她的脸颊,骤然拉近呼吸,灼热的气息拍打在她颈脖。
“你…干什么?”
曾妮妮惊慌失措,像是被猎人逮到的小兔子。
“药,你有没有解药?”
撩人的男性荷尔蒙熏得曾妮妮头昏脑涨,她耳朵发红,全身也跟着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