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利踏出盛世大门。
清晨的马路上,人不多,空气中尽是凉意。
曾妮妮瑟缩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露背装礼服。
在早秋的晨露里,又重又湿。
“阿嚏!”
曾妮妮毫无形象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眼皮突突地连跳。
她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所有痕迹都已经被我清除才对。”
在来之前,她精细地规划过如何撤离。
还没等她反应,脑子里突然冒出一物。
“糟了,手帕!”
曾妮妮额头瞬间炸出薄汗,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件东西留在现场了。
手帕当时已经脏到不行,曾妮妮随手混在那堆污秽物里面。
现在就是祈祷保洁能够早点把现场清扫完毕。
毕竟按照资料,盛聿有洁癖,断不可能去管那堆污秽。
曾妮妮心里打鼓,下意识观察四周。
“还是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不想现在回宿舍,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的荒唐。
曾妮妮找到一家商场,赶在10点刚开门,给自己买了轻便的连衣裙。
忙完这一切,曾妮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舍友就给她发短信:“妮妮,怎么没看到你?上课吗?”
“不去了,帮我打考勤。”
曾妮妮此刻累到腿都在打颤。
手提袋里还有换下来的礼服还需要处理。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她发誓再也不接关乎盛聿的任何活了。
曾妮妮的小脸上异常的坚定。
…
盛夏最近烦躁得很。
那个盛铭在第一次给他发了清宁的照片,大呼小叫几句后,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任由后面盛夏如何刺激他。
盛夏看着空空的对话界面,有些发懵。
陆商低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导演找你。”
嘴里说着正事,大掌适时的抚上来,想给他点安慰。
盛夏抿抿唇,张开双手。
一切不言而喻。
陆商看到盛夏低眉顺眼的,很是沮丧。
“今天我的戏份就全部结束了,提前回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好。”
盛夏拉耸着肩膀,气场低落,蒙在陆商怀里。
“他们俩要是成了,还不得请你坐正席。”
陆商揉揉他的后脑勺,故作轻松地打趣他。
“…”
盛夏心里苦笑一声,少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
陆商说得对,还是先干好眼前的事。
导演很喜欢盛夏。
除了拍戏,只要有空就把他叫到摄像机面前。
两个人时常为了一个镜头讨论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