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那么漂亮的一个人,老天无眼啊。”
小护士感叹几句,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护士回到病房,第一时间将药推进盛夏的静脉。
“很疼吗?”她主动问道。
盛夏并没有做声,只是蹙着眉,依然我见犹怜。
“会有一点点的,你忍着点,打完就舒服了。”
护士尽量将自己的推的速度一再放慢,缓解盛夏的不适。
“谢谢。”
听到盛夏道谢,护士有些诧异地抬头。
看到他的手悬停在手机上好半天,就是不落下。
是拿不到吗?看着也不像啊。
护士猜到是不是不敢打出电话。
刚得知病情的病人,心情都很复杂。
这样的行为也能理解。
她已经完成注射,走之前还帮盛夏掖了掖被子。
“先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休息。”
护士还贴心地给他重新关上灯。
难得有人关心他,盛夏的心底弥漫着苦涩。
指腹擦过脸颊,一片濡湿。
他再也不敢接受任何人的好意了。
黑暗中,他咬紧牙关继续忍耐,继续沉默,就如同之前所有的人生一样。
好在药效开始起作用,盛夏陷入昏睡当中。
陆商是在早晨重新出现在医院里。
盛夏还在昏睡,护士解释到应该是昨天剂量太大了。
陆商沉默的看他的睡颜,苍白。
明明是凉爽的天气,额头密密铺着汗,想必梦里也不好受。
主治医师此刻到了上班时间。
陆商正想找他谈谈。
“你是?”
“我是他的哥哥。”
亲属关系往往更让人放心,医生不疑有它。
“他的父母呢?”
眼前这个帅哥太过于年轻,医生还是想找长辈好好聊聊。
“他父母不怎么管他。”陆商说的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