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铃声疯狂响起,盛夏拒接了好几次,对方锲而不舍地继续打进来。
皱了皱眉头,盛夏掂量着陆商马上就会回病房。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
“妈。”
“盛夏?盛夏!盛夏,你可要救我。”
王燕华慌慌张张的喊了几声,刻意压着声音。
“你可高看我了,我哪有什么能力救人。”
盛夏低头看看自己的病号服,他现在自身难保的。
听到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王燕华的心凉了半截。
她语气开始急促起来。
“你现在倒是利落,我不知道那个陆商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妈妈始终是你的妈妈,只有我真心诚意地对你好,呜呜…”
说到后面,王燕华甚至开始呜咽。
盛夏心软了,她何曾这么慌张过。
自从上次她去了陆商家闹了一场,两个人都像是赌气般,没有任何联系。
“究竟出了什么事?”
盛夏情绪放平缓些,轻声问道。
“盛玉山投资的那个公司被查了,股票禁止交易,我所有的钱都在里面。”
盛玉山?
盛夏太久没有和盛家拉扯,一时半会还想不起那个人。
盛玉山是盛家的大伯,记忆里温文尔雅,话也不多。
“你怎么和她搅和在一块了?投了多少?”
如果告诉你,我也生病了
王燕华说了一个数字,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盛夏脑子嗡的一声,差点被梗过去。
“这么多!你哪来的钱?!”
“就…借啊!借了你姨的,还有王总,郑总,还有…舒总…。”
盛夏听得身体血液冰凉,他咬紧牙关几尽愤怒。
王总,郑军,不消说肯定是打着他的名号借的,而舒总,是s市地下高利贷帝鳄。
“你发哪门子疯借这么多钱。”
“之前,之前一直都很顺利地,钱也拿的到,突然被查了,盛玉山已经在活动了,很快解决,不会有事的。”
“这是事情结束,赶紧把钱都提出来。”
盛夏隐约觉得没那么简单。
“好的好的。”
王燕华自知玩脱了,对盛夏言听计从,很是听话。
盛夏心里好受了一点:“你最近是不是缺钱。”
他自然知道王燕华不单是想找他诉苦。
“对对,盛夏你得给我转点钱。”
“多少?”
“500万。”
盛夏差点手机都拿不稳了。
“多少?你当我是银行啊?!”
盛夏此刻觉得迟早要被这个妈气死:“你要过成什么样,需要500万?”
“不是的!是舒总的钱有一笔最近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