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商说的时候又有意压低嗓音。
撩的人不要不要的。
“我都站不起来。”
盛夏在抱怨更像是撒娇亦或是求饶。
陆商诧异了几秒钟。
余光看到盛夏的耳朵尖都红了,一抖一抖的在那里。
“好,我知道了。”
陆商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
门铃响起。
曾妮妮被闹醒,心想会不会是盛夏他们回来了。
她翻身起床,身子还是有些软。
拉开门,曾妮妮醉眼迷蒙,也只能判断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眉眼和盛夏确实有几分像。
“盛夏,你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她唤了一声,头重脚轻没力气,胳膊只能抵在门框上。
盛夏?
怎么开口闭口都是那个男人?
看到她醉醺醺毫无防备的模样,盛聿一阵烦躁。
曾妮妮嘴里还叫着盛夏的名字,盛聿的俊脸沉了几分。
他扣住她的手腕,还没使力,曾妮妮一个踉跄。
盛聿眼神一暗,还是反手把人扯到自己的怀里,箍住她细软的腰肢,防止她滑下去。
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走进房间,就是一个普通单间,到处布置得温馨整洁,床单是淡淡的小碎花。
鼻间隐约传来少女独属的馨香。
盛聿还是觉得心烦意乱。
电脑旁的台灯开到最暗。
桌子上有醒酒药,一杯水,还有一些点心。
看来盛夏把她照顾得很好。
盛聿呼吸急促起来,他弄不明白。
明眼人都能看清盛夏和陆商的关系,她怎么还有心情搞暧昧。
盛聿抿了一下薄唇,尽量不粗鲁地将她放回床上。
他等了她一晚上。
直到看到盛夏他们送她回家。
现在进了门,却又不知道干什么了。
曾妮妮还是不安分。
她蹙着眉头,又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