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听到王燕华地质问。
抬起头,跌进一个深渊。
里面满是不甘和愤怒。
盛夏此刻的心荒凉一片。
开口异样地冷静:“我们之间的事与陆商无关。”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王燕华愤恨地捶了一把床沿,指节泛白。
“当初就不该答应你出去住。”
盛夏很气恼,茫然失措地情绪直接上头。
“那我呢?就活该听你摆布?”
“什么?”
王燕华一时间有的懵,气不打一处:“什么叫摆布?都是我给你的好生活,你给我扣这么大个帽子?”
她处心积虑为她们母子谋得一席地位,可不能被这么冤枉!!!
王燕华抿着唇,眼眶跟着红了。
以往这个时候,盛夏的态度就会软化不少。
盛夏沉默几秒:“这些珠光宝气的生活,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怎么…是这,反应?
王燕华抬起头,终于肯睁眼看儿子。
“你怎么这么说?享受完了,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痛心疾首。
眼前的盛夏陌生地令她可怕。
恐慌间,她连忙爬到床沿边,双手握住盛夏的手。
墙外有耳
“盛夏。”
王燕华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你现在有能力了,自然瞧不上这种生活,但你要为妈妈想一想,妈妈在盛家还是要生存下去的。”
可是盛家也从来不曾亏待过你啊。
盛夏就这么看着王燕华,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失望。
话在嘴边,他还是改了口:“那我养你啊,反正我也有能力了。”
“怎么可能?”
王燕华直接尖叫:“在盛家该我有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所以啊,妈~”
盛夏的指尖不自觉用力掐着手心,钝痛传到心脏,他才感觉有几丝鲜活。
“身份地位权势金钱,一样都不能少,唯独你不要我。”
可对于盛夏而言,那些东西他一个都不想要,他只想要妈妈还有一个家。
所以他才愿意像个寄生虫一样陪着她寄生在盛家。
王燕华张张嘴,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
盛夏展开手掌,睫毛低垂,视线落在手里的掐痕上,住院手环重新撞进他的视线。
这一刻,他反而感到无比轻松。
是王燕华的态度让这件事容易多了。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了那些东西,我们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王燕华喃喃自语,她无法回应盛夏的感情,只能左顾而言他。
盛夏眉眼微弯,脸上挂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王燕华感觉上确实说不出的怪异。
她清楚地看到盛夏眼中那抹纠结消失,整个人都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