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盛夏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你刚才不是在邀请我吗?”
他指的是盛夏刚才回抱他的动作。
“不是,你你~”
盛夏几乎结巴了,曲解他的动作,这男人太不要脸了。
浴缸不大,两个高大的男人挤得很勉强。
盛夏推不开他。
陆商很快攻破他的防线。
盛夏的气息急促,声音断断续续的,只会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当鸵鸟。
陆商找资料研究过。
这种事情,第一次要足够滋润才会舒服。
天知道他也快疯了。
但是他舍不得盛夏收到一丝伤害。
“吱嘎~吱嘎~”
单人床有些不堪重负。
盛夏被陆商捞在怀里,一边躲,身子忍不住轻颤。
他欲哭无泪。
谁都没跟他说还有第三战场啊。
手指紧紧攥着枕头,牙齿咬着下唇,故意不发出任何声音。
陆商像是存心捉弄她,手指代替嘴唇探进来。
“你混蛋~”
盛夏哪边都顾不上,只能含着眼泪瞪了他一眼。
骂人的小孩
“骂人的小孩不乖喔~”
很快陆商的惩罚密密地落下来。
今晚,某人终于如愿以偿。
“大概…真的忍太久了吧…”
眼中一道光亮炸开来,晕过去之前,盛夏迷迷糊糊地想。
再次醒来,盛夏又重新回到浴缸里。
四肢百骸像是被打断过,被温水一遍一遍的安抚。
一勺子粥递到他的嘴边。
他低下头慢慢含住,香甜可口。
不过是碗普通的老火白粥,此刻却抵得上之前吃过的所有山珍海味。
“你做的?”
一开口盛夏惊觉自己的声音嘶哑到不行。
印象中陆商还不曾下过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