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艳彩蓝宝石,他知道。
dazz曾经兴致勃勃拿出一本杂志。
“这种级别都不会在市面上流通的,偶尔出现在拍卖会上也都是内部消化。”
现在这颗蓝宝石切割地很完美,光芒璀璨。
这个陆商,真是打定主意,什么都要给他最好的。
“他叫bleuroyal。”
陆商拿起他的手细细把玩,看他怔怔的模样,便告诉他名字。
“bleuroyal”?
代表着无暇…
这个系列早就被炒成天价。
“怎么办?”
盛夏一声叹息。
“我又觉得欠你了不少。”
“怎么会?你都把自己赔给我了。”
陆商摸出另一枚,示意盛夏为他带上。
左手握住右手,两枚戒指紧紧贴在一起。
“知道你这么感动,我早该拿出来了。”
陆商缠着他说话。
指尖划过盛夏脖子上的吊坠。
自从陆商送他后,就从未取下来过。
“盛夏,你终于是我的了。”
陆商抵着他的唇,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喜悦。
说得盛夏心软软的。
“嗯。”
他主动捧起陆商的脸,在他唇上吻了吻。
下一秒,立刻反客为主。
“你的体力怎么这么好!”
盛夏惊呼,不过是个小小举动,后果却是他被迫在浴缸里又泡了两个小时。
…
王燕华腰板挺得直直的,直视前方,眼神却很空洞绝望。
“我对他不好吗?”
“不就是500万吗?至于说出断绝关系这种话。”
她感到不忿。
单说培养盛夏长大就不止500万。
“小妹,别这么生气。”
盛家的大哥盛家耀递过来一杯咖啡。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再好好跟孩子沟通一下。”